霍去病返长安
而当霍去病率得胜之师,押解着浑邪王、休屠王等数百名俘虏,浩浩荡荡抵达长安城外的消息传来时,整个长安都沸腾了。
从横门到未央宫的大道两旁,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争相目睹这位少年将军的风采,以及那些曾经在边境肆虐的匈奴王侯如今的狼狈模样。
七月初八,晴空万里,日头正好。
长安城北的横门外,旌旗招展,甲胄鲜明,以丞相公孙弘为首,文武百官齐聚,迎接凯旋的骠骑将军。
皇帝刘彻派出了大长秋春陀持节相迎,规格极高,赤色的节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天子对这位少年将军的重视与恩宠。
赵籍也在迎接的队伍中,他站在卫青身侧,望着远处官道上渐渐升起的烟尘,思绪不由得走远。
数月前,他还在定襄与匈奴单于主力对峙,而霍去病则在河西纵横驰骋。如今两人都已凯旋,而河西之地,已正式纳入大汉版图。
“来了。”身边的卫青低声道,赵籍甚至能听出其中的几分欣慰。
赵籍抬眼望去,只见官道尽头,一杆霍字大纛首先映入眼帘,在夏日的风中猎猎作响,正向世人宣告着胜利者的归来,紧接着是骠骑将军的旌旗,在阳光下也格外醒目。
大纛之下,一匹通体赤红如火的高头大马缓缓行来,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穿玄甲、头戴兜鍪的年轻将领,正是霍去病。
在霍去病身后,是长长的队伍,赵破奴、张虎、关嶽等将领紧随其后,个个甲胄鲜明,虽然面带风霜之色,但精神抖擞,目光炯炯。
再往后,是押解着浑邪王、休屠王等俘虏的骠骑营士卒,那些曾经在河西草原上叱咤风云的匈奴王侯,此刻一个个被绳索捆缚,低着头,垂头丧气地走在汉军的队列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王冠已经被摘去,华丽的衣袍也沾满了尘土,与普通的囚徒无异。
队伍在横门外停下,霍去病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持节的大长秋春陀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臣,骠骑将军霍去病,奉诏出征河西,幸不辱命。斩获颇丰,俘获浑邪、休屠二王以下数百人,收降部众三万有余,河西平定!特此缴旨!”
霍去病声音洪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自信,在空旷的横门外不断回荡。
春陀展开手中的诏书,朗声道:“陛下有诏: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师远征,犁庭扫穴,降服二王,拓地千里,功莫大焉,着即入宫觐见,献俘太庙!”
“臣,领旨!”霍去病叩首,然后站起身。
霍去病的目光扫过迎接的百官,在看到赵籍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光芒,那是感激亲近,也是一种我没有让你失望的骄傲与释然。
赵籍微微颔首,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语,便已传递。
太庙之内,香烟缭绕,钟磬齐鸣,浑邪王、休屠王等匈奴贵族被押解着,在太庙前的石阶上跪成一排,向刘氏历代先帝的牌位叩首,在场的大汉官员无不感到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
这象征着大汉对匈奴的又一次重大胜利,也象征着河西之地正式纳入汉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