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七千三百骑,对阵右贤王两万。。。”马绣仍在喃喃计算,眉头紧锁,这兵力对比依然悬殊。
“不是对阵,是奔袭!”赵籍打断他,语气森然,“我要的不是列堂堂之阵,与敌正面厮杀,我要的是趁其不备,如利刃刺入软肋!”
“抵达之后,立刻发起全力攻击!目标只有一个!”
“右贤王中军大帐及其王旗!溃其军心!一旦得手,绝不恋战贪功,立刻脱离战场,循预定路线急速返回!我们要的是一击即走打乱其部署,不是歼灭其全军!”
赵籍猛地转身,两眼如炬,扫向黑夫和路博德:“黑夫!”
“末将在!”黑夫踏前一步,声如闷雷。
“你率羽林前部两千骑,并为全军前锋,清除小股敌哨。你的任务最重,要快,要静,要狠!能否悄无声息地摸到赛音山达,你的前锋是关键!”
“诺!君侯放心,有敢挡路的,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尿壶!”黑夫狞笑一声,杀气腾腾。
“路博德!”
“末将在!”路博德同样踏前,声音沉稳,但紧握的拳头显示着此刻内心的激荡。
“你率羽林后部两千骑,并为全军后卫,负责殿后,扫清尾迹,处置可能出现的追兵或溃兵,保障大军后路安全。前锋遇阻,你需及时策应;大军撤退,你部需断后阻敌。”
“诺!”路博德肃然领命。
“三百羽林郎,随我中军行动,护卫节钺,传递号令。”赵籍继续道,“全军以锋矢阵型突进,前锋锐利,两翼坚实,后卫稳固。马弨、马傣你二人所率三千郡兵精锐,分隶前部、后部麾下,增强两翼扫荡与突击力量。具体编配,由黑夫、路博德与马弨、马傣自行商议,务求默契。”
“末将领命!”马弨、马傣出列,抱拳应道,两人皆是二十余岁年纪,面容黝黑精悍,眼神锐利,带着边地军人特有的剽悍气息。
“李敢!”赵籍最后看向一直侍立一旁的骑曹掾。
“末将在!”
“你随我中军出征,执我节钺,行监军与传令之责。”赵籍道,此行路线,由你与马弨、马傣及军中所有熟悉北地之老兵连夜商议,拟定最快捷之路线。携带司南与地图,每夜以星辰校正方位,绝不容有失!粮草只带十日份脂脯与行军糗,饮水沿途补充,若遇绝地,不足则杀马饮血!
“末将明白!敢不以死效命!”李敢单膝跪地,重重抱拳。
“马郡尉,”赵籍目光回到马绣身上,语气郑重,“你与杨胤太守,留守定襄!我留你郡中所有步卒及剩余骑兵,谨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