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出征
“骠骑营两千骑,为你二人分领,随我中军行动,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刃,专司攻坚破阵!”
“诺!”
霍去病分派已定,沉声道:“各部回去,加紧整备,三日之后,誓师出征!此去河西,千里转战,唯有向前,绝无退路!功名但在马上取,诸君,可愿随我,建这不世之功?”
“愿随将军,扫荡河西,建功立业!”帐中吼声如雷,战意直冲霄汉。
元狩元年,正月下旬。
长安西郊,灞水之滨,旌旗猎猎,万骑肃立,新晋骠骑将军霍去病,玄甲红袍,骑在赤焰上,立于临时搭建的誓师高台之上。
台下,万骑精锐列阵,刀枪如林,在初春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更远处,是前来送行的文武官员、城中百姓,人山人海。
汉武帝刘彻并未亲临,但派来了使者,赐下御酒、旌节。
霍去病接过御酒,沥洒于地,然后高举酒碗,对台下万骑将士,声震四野:“大汉的勇士们!匈奴盘踞河西,断我西域之路,胁我陇右之安,罪恶昭彰!今日,我等奉天子明诏,持节西征,誓要踏破祁连,饮马居延,将汉家旌旗,插遍河西每一寸土地!凡我剑锋所指,胡虏望风披靡!凡我马蹄所至,皆为汉土!建功立业,就在今朝!饮胜!”
“饮胜!扫荡河西!大汉万胜!”万骑同吼,声浪如潮,惊起飞鸟无数。
霍去病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猛地摔碎于地,拔剑前指:“出发!”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
万骑洪流,缓缓启动,继而加快速度,向着西方,向着那片充满未知与功业的辽阔土地,滚滚而去。
烟尘蔽日,蹄声如雷,震动大地。
送行的人群中,赵籍与卫青并肩而立,望着渐渐远去的烟尘,卫青轻声道:“伯岳,去病这小子,更胜你我当年。”
赵籍微微一笑,目光悠远:“因为去病生逢其时,更有陛下为他铸就锋刃。河西,将是他名动天下的真正开始。”
“你也要北上了吧?”卫青问。
“明日启程。”赵籍点头,“羽林军已集结完毕,定襄那边,房舍、粮草,太守已筹备妥当。”
“北疆就交给你了。”卫青郑重道,“去病在西线发力,北方必须稳如磐石。伊稚斜新败,其东部挛鞮稽州,也未必安分,乌桓、鲜卑,也需时刻留意。”
“大将军放心。”赵籍神色平静,“籍在,北疆必固,无论是伊稚斜,还是挛鞮稽州,若敢异动,定叫他来得去不得。”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帝国双璧,一稳坐中枢,统揽全局;一前出塞上,镇守国门;而最锐利的年轻锋刃,已呼啸西去。
这“元狩”的开局,在内部雷霆清扫之后,对外开拓的宏大画卷,已随着霍去病西征的万骑铁流,轰轰烈烈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