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赵破奴紧随其后，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较霍去病沉稳许多，但眼中的喜悦与孺慕同样清晰：“兄长。”

　　张虎、关嶽也连忙抱拳躬身：“君侯！”

　　看着这四个在自己离开期间明显褪去些许稚气、精气神更加饱满内敛的少年，赵籍心中那股北地带回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赵籍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扫过，点了点头：“嗯，回来了。看你们精神头不错，想来未曾懈怠。”

　　霍去病立刻挺起胸膛，脸上焕发出光彩：“赵大哥放心！我们每日勤练骑射刀枪，一刻不敢放松！兵法阵图也有研读！晚些……晚些时候我们还有件大事要禀报赵大哥！”他话到嘴边又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赵破奴也重重点头，补充道：“兄长，我们去岁狩猎颇有收获，去病还独自猎了一头大麂。”语气里带着为霍去病骄傲，也隐隐有自己的一份成绩。

　　“哦？”赵籍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是长进了。过几日得空，倒要好好考较你们一番骑射搏击。”

　　霍去病闻言，眼睛更亮，跃跃欲试。赵破奴也抿了抿嘴，显然期待。

　　“王泓，去备些热食，简单些即可。我与文瑾先去梳洗，稍后在前厅用饭。让他们也一起。”赵籍对侍立一旁的王泓吩咐。

　　“诺。”王泓领命而去。

　　沐浴更衣，洗去一身仆仆风尘，换上舒适的深衣常服，赵籍感到久违的松弛与暖意。

　　在前厅与荀瑜、四个少年一同用了些热汤饼、炙肉和时蔬，席间霍去病叽叽喳喳，问了不少北地见闻，赵籍挑些能说的说了，引得少年们心驰神往。荀瑜在一旁微笑倾听，偶尔补充几句风物人情。

　　饭后，赵籍又去后园看了斑奴。

　　数月不见，这小虎崽体型果然大了不止一圈，肩高已近成人腰际，斑斓毛色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油光水滑，黑黄相间的纹路愈发清晰威严，骨架粗壮，已初具山林之王的雏形。

　　斑奴正在园中扑咬一个结实的皮球，听到脚步声，警觉地抬头，淡金色的眸子瞬间锁定了赵籍，愣了一瞬，随即辨认出气息，立刻发出一声带着欢喜的呼噜声，抛下皮球，四爪发力，矫健地扑腾过来。

　　斑奴似乎想人立而起扑抱，但被赵籍抬手按住大脑袋，便顺势用那颗硕大滚圆的头颅亲昵地蹭着赵籍的腿和手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快活地甩动着。

　　赵籍用力揉了揉它颈后厚实柔软的皮毛，斑奴惬意地眯起眼睛。“看来没饿着你，也没关傻。”赵籍对王泓的安排表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