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反戈
冰冷树皮粗糙磨手田无咎不管不顾奋力向上攀爬,树枝在寒风中晃动发出嘎吱声响让他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爬到与墙头平行高度田无咎看准位置再次奋力一跃双手堪堪扒住墙头!冰冷砖石几乎冻掉他手指,田无咎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引体向上终于翻上墙头。
墙内是馆驿后院堆放杂物和马草的地方相对僻静,田无咎刚松口气准备跳下,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喝问:“谁?!”
两点寒光瞬间锁定他!是值守的羽林郎暗哨!
田无咎来不及细想用尽全身力气按父亲叮嘱嘶声喊道:“辽东田氏长子田无咎!有攸关辽东存亡、十万军民性命之紧要机密需立刻面呈武安侯!迟则生变!求见武安侯!”
田无咎的声音在寂静后院中格外刺耳,几乎在他喊出同时几个矫健身影从不同方向阴影中扑出瞬间将他从墙头拽下按倒在地!冰冷刀锋抵住他脖颈和后心。
“搜身!”一个冷硬声音命令。
很快田无咎被搜遍全身藏在胸前简牍铜匣被取出,那把匕首也被缴下,田无咎被反剪双手死死压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坚硬满是灰尘地面。
“田无咎?”那冷硬声音再次响起,“深夜擅闯馆驿手持利刃所为何事?你说有机密何在?”
“就在那些简牍之中!”田无咎艰难喘息道努力抬起头,“我要见武安侯!此事只能当面禀报!若将军不见辽东必生大乱!我田无咎愿以性命担保!”按着他羽林郎力道极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心中绝望难道连赵籍面都见不到就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田无咎勉强抬眼望去只见一双沾些许尘土玄色军靴停在他面前。
视线上移是玄色深衣下摆再往上是一张在火把光芒映照下年轻面容,正是曾在郡府正堂以寥寥数语便震慑全场的赵籍!他竟还未休息或者说被这里动静惊动了。
赵籍目光淡淡扫过被按在地上田无咎又看向旁边羽林郎手中捧着的简牍铜匣最后落回田无咎那张因恐惧和激动而扭曲脸上。
“放开他。”赵籍声音平静无波。
羽林郎立刻松手但依旧警惕围在四周。
田无咎挣扎爬起也顾不得拍打身上尘土扑通一声跪倒在赵籍面前以头抢地颤声道:“罪民田无咎叩见武安侯!罪民有十万火急关乎辽东安危之绝密要情冒死前来禀报!求将军屏退左右容罪民细细陈奏!并呈上这些证据!”
赵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些简牍和铜匣,寒风掠过庭院卷动他玄衣衣角,片刻赵籍缓缓开口:“带他还有这些东西到书房。韩豹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
“诺!”韩豹肃然应命。
田无咎心中猛地一松,几乎瘫软在地,巨大的恐惧之后,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以及一丝渺茫的希望。他赌对了第一步,赵籍愿意见他,愿看他带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