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爱求怜
司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颤抖的细白双腿在赤缘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赤缘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撞得极深,逼得魔胎在腹中乱撞。痛楚与快感交织,将司玉彻底困住。
赤缘忽然停下抽送,将粗黑的肉柱完全抽出,只留龟头浅浅抵在红肿糜烂的穴口,滚烫的温度像烙铁般灼烧着司玉敏感的肉瓣。他低头看着司玉趴跪的模样,腰肢酸软得几乎塌陷,孕肚沉甸甸地垂坠,两条细白的腿还在微弱地发颤。
司玉脱力地瘫软在榻上,抱着孕肚蜷缩成一团,泪水无声淌过潮红的脸颊。香汗淋漓,长发黏在颈侧,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到支离破碎的雪白山茶。腹中魔胎还在不安分地动,带起一阵阵难耐的抽痛,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委屈的颤音。
“起来。”赤缘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自己坐上来。”
司玉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闻言浑身一颤。他咬紧下唇,艰难地撑起身子,膝盖在锦被上磨出更深的血痕。双手死死抱住高隆的孕肚,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像怕一松手,那沉重的腹部就会直接坠断自己的腰身。
他颤巍巍地跨坐在赤缘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两侧,细白的腿根因长时间跪姿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肉屄悬在肉柱上方,穴口因刚才的抽送而微微张合,不断淌出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赤缘的鳞甲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坐下去。”赤缘爪掌掐住他的腰,不帮忙,却也不让他逃,“本座想看你抱着肚子,一寸一寸把自己喂饱的样子。”
司玉的呼吸乱了,泪水又一次涌出。他低低啜泣:“主人……腿……腿软了……撑不住……”
“撑不住就坐下去。”赤缘冷笑,爪子在孕肚上轻轻一按,魔胎立刻不安分地踢了一下,正中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司玉痛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一倾。
肉柱猛地向上顶入,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顶在封印的最中心。
“啊——!!”
司玉尖叫骤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坐下去,肉屄被撑到极限,内壁痉挛着死死裹住粗大的肉茎。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魔胎在腹中受惊般乱撞,痛楚与饱胀感瞬间炸开,像要把他的下腹整个撕裂。
司玉抱着腹底,纤瘦的腰身向前挺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白上翻,泪水直流。白衣半褪软如烂泥,水漾漾地骑在赤缘的肉刃上浑身抽搐上下流出津液,脚趾蜷缩成一团。
“坏……要坏掉了……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要被顶坏了……”
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肉屄在极致的饱胀中一次次收缩,淫水失控地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高隆的孕肚剧烈颤抖,铃铛摇曳着激出不少奶水,洒在赤缘的胸膛上。
赤缘低笑,大掌覆上司玉抱肚的手,五指交叠,用力往下按,让肉柱顶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玉的意识在痛楚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撕扯。他试图抬起身子,却发现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被动地随着赤缘的挺动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进入,肉冠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离又拉扯出红肿的媚肉,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
“呜……主人……饶了司玉……腿……腿要断了……肚子好重……要掉下来了……”
孕肚被按得变形,魔胎在腹中翻滚,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肉屄却在这种折磨中一次次痉挛,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在赤缘腿间积成一小滩水洼。
赤缘忽然掐住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肉柱再次整根没入,顶端狠狠碾过子宫最深处。
司玉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白彻底翻起,呜咽声都被锁在喉咙里。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淫水喷涌而出,失禁般淌满床榻。细白双腿抽搐着蜷起,整个人瘫软在赤缘怀里,像一具被彻底操坏的淫偶,只剩护着孕肚的本能:
“坏掉了……司玉……真的坏掉了……呜呜……主人……司玉要死了……”
赤缘伸手搂住司玉的腰身将他反压在身下,把滚烫的魔液射进子宫深处。隆起的孕肚抵住赤缘发硬的小腹,神使鬼差中,他低头亲吻了腹心的最高处。
“坏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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