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爱求怜
赤缘留宿寝殿愈来愈频繁。
司玉每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赤缘榻前,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根粗黑的肉柱,含入口中服侍。孕肚沉重地垂坠在膝间,乳汁因挤压而断续溢出,顺着腹心滑落。他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痛楚,舌尖卖力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只求赤缘心情好些,别再想些更折磨人的法子玩他。
可魔胎偏不让他如愿。
每当他吞得深一些,腹中那小东西便猛地一踢,正中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司玉的腰肢骤然一软,肉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淅沥淅沥淌下。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赤缘的鳞甲上。
赤缘起初只会觉得有趣戏弄他一番,如今性情愈发阴晴不定:“怎么,含着本座的鸡巴让你这么委屈?”
司玉摇头,声音细若蚊呐:“……不是……只是……肚子疼……”
话音未落,赤缘的手掌已掐住他的腰,把他翻过来按在榻上。粗黑的肉柱毫不怜惜地捅进红肿的肉屄,直顶子宫口。司玉痛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孕肚。
“疼就叫出来。”赤缘俯身咬住他耳垂,“本座最喜欢听你哭着求饶。”
魔胎仿佛听懂了,更加狂躁地踢踹。司玉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破碎的啜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鬓发。他一边被操得前后晃动,一边小声哭道:
“疼……真的好疼……呜轻一点……孩子在踢……呜……”
赤缘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让司玉像母兽一样趴跪在榻上,承受他最粗暴的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殿的锦榻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斑驳不堪,司玉被按在上面,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被褥,却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磨得通红发烫。两条修长如玉的细白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仍旧被迫维持着高翘臀部的姿势。
司玉一只手勉强撑着床面,另一只手则死死抱住自己沉坠得几乎要贴到榻上的孕肚。被封印锁住的魔胎仍在不安分地蠕动,每一次踢踹都让子宫壁阵阵抽痛,腰椎酸胀得像要断掉。他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锦被上。
赤缘从身后覆上来,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他,粗黑的肉柱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抵住那红肿外翻的肉屄,缓缓碾磨,却不急着进入。故意用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肉花已经包不住的阴蒂,带来钝痛与异样的快感。
司玉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肢本能地想往前逃,却被赤缘的大掌死死掐住纤腰,拉回原位。
“别动。”赤缘低笑,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话音未落,赤缘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
司玉的尖叫骤然拔高,撑在床上的那只手猛地一软,险些趴倒。他急忙重新撑住,另一只手更紧地抱住孕肚,指尖因用力而发抖。肉屄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内壁痉挛着裹住入侵的肉柱,淫水被捅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赤缘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撞得极深,顶端狠狠碾过子宫颈。司玉的腰越坠越低,酸胀感从尾椎蔓延到整个下腹,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他的膝盖在被褥上磨得更红,腿根颤抖得几乎站不住,细白的腿肚抽搐不止。
“主人……轻一点……太深了……呜……”
司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有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他才会喊赤缘“主人”。他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呜咽,可每一次撞击都逼得他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孩子在动……疼……求你轻一点……”
赤缘非但不听,反而掐住他的腰更用力地往后拉,让孕肚垂得更低,角度更利于它直捣子宫口。它低笑,爪子覆上司玉抱肚的那只手,五指交叠,用力按压。
尖利的獠牙森森刮过司玉颈侧,“本座就喜欢看你抱着肚子哭着求饶的样子,明明腿软得一直在抖,骚屄却还夹得这么紧。”
司玉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孕肚上,顺着肚皮滑进肚脐。他再也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倒,脸埋进锦被,肩膀剧烈颤抖。孕肚被压在身下,魔胎受到挤压踢踹得更加凶狠,痛得他浑身痉挛。
“呜呜……受不住了……主人……饶了我吧……太酸了……腿要断了……肚子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