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媚-薬/刑-杖打-泬/粗麻绳勒穴磨阴蒂/蛋:骑乘三角木马
深夜,月麟余烟袅袅生香。
王府西厢房黄杨木床前,张院判隔纱帐摸着云竹脉象好一阵子沉思不语。
张院判入太医院前已是京中有名的神医,此刻神情严肃。颜世清虽表面不作态,内心紧张依旧被金樽察觉并看在眼里。
“大人?”金樽忐忑上前。
张院判叹了口气,将脉枕收回箱子朝颜世清作了个深揖。
“恕老臣能,此毒臣虽有所耳闻,可西域之毒哪怕让蛮夷人自己来解恐怕也解。”
颜世清眉头紧锁,“那可还有别的调养方法?”
张院判思索半晌,拿起笔写了两个方子交给随行药童叫他回去配药。
“调养的办法倒是有,”他说,“只是公子毒如腑脏旧日里又积劳成疾,哪怕养得再好也不过只能持续三五载。”
“三五载之后呢?”金樽问着余光望向面色愈发难看的颜世清。
“力尽气竭,药石罔替。”张院判垂首道。
颜世清脸色一下子惨白,张院判话说得很直接,云竹就算再怎么调理身子恐怕也活不过三五年。
“但臣早年在外曾听过一个传闻,不知当不当讲出来给王爷听。”这时张院判又说。
颜世清没说话,挥挥手示意他继续。
“百夷人解毒离不开一种菌丝名为白蕈,此物生长在丘陵苦寒地区且极为难寻,却有传言京城西郊山落日崖山壁上生长着几株。”
颜世清眼前一亮,“可解云竹身上的毒?”
“臣不保证,可这也是臣所能想到唯一值得一试的法子了。”张院判说。
颜世清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打发张院判回去后,他披上一件御寒裘袍,打算当晚趁着夜色动身。
金樽立刻追了上去,比起云竹他更担心自家王爷的安危。西郊山位于京城内西北角的荒地一带,人烟罕至,落日崖更是地处高耸偏僻,论城中怎样春暖花开,山顶都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陡峭得甚至凿不出一条路,只能徒手脚试探着一点点攀上去。
“王爷,您可想好了?云公子他......”
金樽欲言又止,方才张院判离开前曾说过,云竹的癔症也是合欢丹副作用所致,也意味着颜世清以身犯险寻来白蕈若真起得了作用,云竹也将会记起一切。
“他本来就应对我恨之入骨。”男人垂下头,深吸一口气起身跨上马。
“哪怕他想起来之后与我恩断义绝也在情理之中,我只盼他日后安好。”
颜世清走得急,由于金樽也跟着,云竹这边就只交代小厮铜雀一人暂且照顾一两日。
下人房那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入卧室。
“高林,高林哥!”一个小厮拍了拍床上熟睡的另一人,“好消息,咱们王爷出远门了!”
“......嗯?”床上名唤高林的小厮先是睡眼惺忪地哼了声,随后听清同伴说了什么,一个咕噜爬起来。
“王爷离开多久?”这个长相丑陋的小厮脸上顿时露出亢奋。
“不知道,”方才那小厮道,“听厢房门口的铜雀说,估计得一两日。”
高林兴奋地裂开嘴,昨日起他就打听到颜世清带回一个名叫玄鹤的小官奴。
他曾跟着舅舅给黄家做过一段时间差事,碰巧偷窥从窗户过云竹,下人房里那具赤裸修长的身体让他至今想起都心痒难耐,却想不到一向禁欲的秦王爷对此也感兴趣。
“我去玩玩那小尤物!”高林利索套上衣服,溜出房门就朝东厢的主房跑去。
“哎哎哎!”同伴连忙叫住他,“你不怕被王爷知道?”
“他和咱们一样都是奴才,再者疯子的话你觉得王爷能信?”高林边跑边淫亵笑着说,“你哥我早就想好对策了,只要不留下痕迹,王爷回来前给那小疯子清理干净,就算他喊破喉咙咱也一口咬定是他诬陷!”
天边夜色深沉,铜雀坐在东厢房门口台阶上,肩膀靠着柱子两眼一眯一睁地犯困。
突然一股药香蹿入鼻腔。
“......谁?”铜雀睁开眼,只见高林端着一碗药从墙后走了过来。
见是高林,铜雀立刻松了口气。
“药是给云公子的吗?”少年怕吵了屋里的人轻声问。
高林没直接回答,“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他咧了咧嘴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哦,是王爷让我......”
“你去睡,我来守着吧。”高林没等铜雀说完就打断他的话,“王爷走之前吩咐我给云公子熬上药,后半夜伺候他服下。”
颜世清急匆匆出门直说一两日回来,府上一应细节皆未安排好。铜雀不疑有他,却回想起傍晚颜世清给云竹喂药时云竹挣扎哭叫的样子,看到面前药碗,不禁觉得有些麻烦。
“你不用管,我一个人喂就行。”高林摆了摆手,“还不快去睡?再拖延我可就反悔了!”
铜雀道过谢忙不迭跑开了。看着铜雀离开的背影,高林脸上随即露出得逞的讽笑。
案台前香炉里月麟已燃尽。高林端着药碗走进屋子,踏入卧房当即一愣,这才发现云竹根本未睡,只身靠在床榻一角,两眼警惕地注视着高林一举一动。
高林瞬间紧张了几分,想到就快能够亲自玩上眼前没人,又立刻将内心忐忑压了下去。
“公子......您的药。”他关了门走入内室,做出恭敬假象,将那碗药放在云竹面前案桌上。
云竹两眼神地盯着那碗药,表情蓦然僵硬,突然一个抬手挥过去连药带碗扫落在地。
药汁溅了一床,高林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妈的,你敢打老子的药?!”
他怒气冲冲一步跨上去揪住云竹的单衣领,昨天一整天没做事,半个月的工钱都被他拿来搞这碗“好东西”,现在居然被云竹打翻了!高林不甘心。
云竹表情变得惊恐万分,两眼直勾勾盯着高林这张狰狞的脸,昔日在教坊里的恐惧骤然席卷全身。
他怕得浑身发抖,身体更是哆嗦着使不出力气挣扎。高林看了个一清二楚,变得更加肆忌惮,捡起地上破碎但尚且还有些药汁的碗底粗暴掰开云竹嘴唇,不顾碎片割伤少年柔软的舌头把药灌入他喉咙。
“给我喝,都喝干净!”高林狞笑着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