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荫蒂夹/中毒发-情/脲道调教/粗根抽插花穴/高潮喷汁
秦楼从掌事太监到管事每半年就换一轮,这次来的掌事名叫郑庸。
王府院子里,颜世清看着木箱中郑庸带来的东西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除却郑庸本人外,秦楼还送来了满满三个大箱子,里面尽是让人难以启齿甚至说不上用途的调教械具。
“你这是什么意思?”颜世清忍着恼火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把郑庸一顿廷杖揍完赶出去。
郑庸跪在地上垂着头,神情畏惧,“王爷恐有所不知,云竹公子曾中过毒。”
毒?颜世清眉头一紧,他原以为云竹只如郎中所说是信期导致情潮发作,却不料云竹还曾中过毒。
“没,”郑庸毕恭毕敬道,“此毒名‘合欢丹’,只不过不是教坊手笔,而是黄公子所为。”
郑庸所说黄公子是黄志的儿子黄朋兴,这人颜世清很久前有所耳闻,似乎与远郊一些百夷族人交往过密。
颜世清没听说过合欢丹,可百夷人擅长制毒,想到此神色不禁一凛。
“此物确实如王爷猜测来自西域,”听了颜世清的猜想郑庸继续又说,“黄公子以前是自己亲手喂给云少爷,每月一颗化入药汁服下,情潮也当即发作,不经激烈性事也就退不了高热。只需连续服上半年,如此情发便成了常态。”
合欢丹解毒需要下狠手,郑庸告诉颜世清当初就连黄朋兴每月喂云竹喝下合欢丹后都必须把云竹蹂躏至数次虚脱情潮才能得到平息。
否则高热会持续下去,情潮得不到丝毫缓解,直至烧坏身体,药石罔效。
颜世清瞥了眼箱子里的物品就立刻鄙夷地避开视线,这是他纵情烟花柳巷的玩伴们也不怎么触及的东西。现如今却要他亲自用在云竹身上,颜世清心里是绝对不肯的。
“流产又是怎么回事?”颜世清沉了半晌接着问。
郑庸欲言又止:“这......奴才就不知道细节了。”
“知道什么直说。”颜世清没好气地阖了木箱盖子。
郑庸稍擦了一把汗,“云公子入秦楼时在下并不是掌事,只听说黄家买通之前的掌事把人送来那日,人就已经小产过了。”
又是黄家——颜世清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满心的恨,恨黄家父子,也恨自己。
可他明白郑庸不过是近半年秦楼掌事之一,自己再恨也没法把当年怒火都撒在这个人头上。
正当他思忖着要怎么才能收拾这群人给云竹好好出一口恶气时,房间内金樽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待颜世清冲进去,云竹已然浑身潮红着瘫到在地上。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人看好吗!?”颜世清呵斥着金樽连忙把云竹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回榻。
郑庸也一并跟了过来,看到云竹呓语不断的样子心下已略明白一二。
“王爷若是肯放心,云公子的情毒可交由奴才们代解。”郑庸站在门口作揖小心试探道。
颜世清接过金樽手里的帕子小心地给云竹擦着汗,脑子里不断回放郑庸带来的那些腌臜东西,想到那些曾被教坊统统用在云竹身上,心里更是气愤得不行。
“你回去,东西留下,”他说,“告诉黄志还有教坊,十五日早朝,洗干净脖子都给我等着。”
郑庸战战兢兢地告了退。可后来云竹真如郑庸所说,情潮不下,高烧也始终退不去。
颜世清起初并不打算用郑庸带来的东西,但想了许多法子云竹还是老样子,且人越发昏昏沉沉。
终于颜世清也没了法子,把人抱到府上一间偏僻厢房里,顺带让金樽找几个口风严实的把院子里那几个箱子也一并拖了进来。
“去国子监找郭承涛,告诉老师叫他把太医院张院判悄悄请过来。”颜世清掏出令牌往金樽手里一塞忙不迭又去照顾云竹。
金樽应声跑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颜世清与云竹两人。
云竹平躺在床榻上,颜世清起身打开箱看看里面的东西,又瞧瞧床上不省人事的云竹,最后拿了只指节粗细、金链另一端缀着只小卡具的圈环折返回来。
箱子下面压着几册用于介绍说明的话本,颜世清打开看了一阵子,确定怀中人呼吸节奏趋于平和,照着上面的用法拨开云竹阴唇,把圈环套在少年蜜穴上方凸起的肉球上。
紧接着他便听见少年呼吸骤然一颤,低头看去,那颗被套住的肉球也随脉搏起伏一下下充血膨胀,变得如一颗粉嫩宝石般晶莹。
颜世清蓦地感到有点口干,喉结也不自觉滑动。
云竹这时肩颈略动发出一声舒适叹喟,浓密睫毛微颤,更是让颜世清后悔初夜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少年美妙的身体,漏了那么多教人心潮澎湃的细节。
接着他又捏起链子上小卡具钳住充血的肉球——
“嗯......啊~......”细长睫毛倏然一下忽闪,云竹眸子里氤氲的泪水灼得眼尾比皮肤还嫩红好看,发丝松垮垮散乱扫在脸颊旁,俨然一副情动诱人的模样。
颜世清呼吸一滞,手上稍不留神指尖挂住链子猝不及防把小肉球拽扯了下——
“——呀!”
云竹浑身一个哆嗦,吐出声变了调的呻吟,被分开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一股黏腻汁液却不受控地经由穴口涌出打湿胯下床榻。
颜世清随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绕到云竹身前按着他肩膀小心查看。
“云、云竹......怎么了?难受吗?”
只见云竹嘴唇翕动,断断续续呢喃乞求。
“打我,快点......打奴才,唔......求求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