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趁上司发烧扣他)
钟文青再次飞快地把王崇民的衬衫、西裤也扒下来,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点激凸得特别明显。王崇民的身材并不魁梧健壮,反而平坦的小腹、细窄的腰以及匀称纤长的四肢让他看起来有些清瘦。
拉开裤拉链时,手指不经意碰到王崇民的裤裆,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动作也引得王崇民身体打了颤,闷哼了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钟文青讪讪地别过头去,给王崇民盖好被子,把王崇民的衣服折好放到一边,去厕所拿了条湿毛巾,按照医生说的,给王崇民擦拭身上的汗水。
擦到腹部时,钟文青忽然发现王崇民的内裤有些奇怪。不同于普通的四角男士内裤,那内裤只有一块单薄布料包裹住性器,只有一条细线系在胯部。整件内裤像是布料稀少的三角裤。
而且薄薄的一层白布已经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依稀还能看出王崇民性器的形状和色泽……
王崇民燥得难受,身体某处又烫又涨,有块布料黏糊糊地粘在身下,他忍不住伸手去够那块不舒服的区域。
王崇民的动作让钟文青瞬间回过神,他尴尬地把目光转到别处,把王崇民塞回被子里,俯下身问王崇民怎么了。
王崇民被烧得神志不清,鼻间呼吸着灼热的气息。他踢开被子,难耐地侧过身,扯开夹在股缝间的一根细绳,不舒服地直呼钟文青的名字,“帮我拿出来……”
如此羞耻且暴露的动作,但凡有一丝意识,王崇民绝对做不出来。但此时他的大脑已经被烧得罢工,动作全凭记忆和本能,或许潜意识里他觉得只有钟文青碰了那里,身体的难受才能药到病除。
钟文青看到王崇民的举动,整个人都傻了,开始怀疑王崇民是不是真的烧坏了。他盯着被王崇民捏起的细绳,难以置信地反问:“哪、哪里?”
不见有人帮忙,王崇民只好自己动手。他挣扎着脱下丁字裤,这下身子全裸了,他的脸颊被烧得透出病态的红,嘴里喃喃道:“难受死了……妈的”
“钟文青!……”王崇民发出急促的喘息,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
内里丰沛的汁液让跳蛋很滑,钟文青屈起手指试图把他勾出来,然而凸起的指节却不经意间抵到某点,引起王崇民一阵痉挛,嘴里尖叫着“别动那里”,臀部却忍不住往那处蹭。
钟文青没有发现,王崇民的性器已经硬得流出透明的液体。
?“别扭了,马上出来了,”钟文青热得出了一脑门汗。他一手掐住王崇民的腰把他按牢,另一只手动作毫不含糊,迅速勾出那滑溜溜的跳蛋。跳蛋一出洞口,“啵”的一声响,听得钟文青一阵脸红耳赤。
王崇民则粗重地喘着气,炽热的目光在钟文青的脸上游走。
“……拿出来了,没事了,”钟文青羞得不敢直视王崇民的眼睛。光听声音还以为王崇民难受,转身去厕所里用热水打湿毛巾,轻轻掰开穴口,帮他清理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
?钟文青耐心地擦拭肉洞周围,嗓音柔和:“这儿有些肿胀,我待会儿下楼去买点药,顺便买点吃的垫垫底,把药给吃了,医生说最好还是喝点粥。”
?“海鲜粥,”王崇民道,把臀部主动凑到钟文青跟前,“把穴口掰开,里面还有东西,难受。”
钟文青点了点头,心中百感交集地撑开湿乎乎的肉洞口。没有了跳蛋的阻拦,一股白色的液体从肉洞里缓缓流了出来。
淫靡的气息瞬间填满两人之间,钟文青哪里会想到,沿着股缝往下流的正是两人性爱过的证据,他只把其当作是“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