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趁上司发烧扣他)
次日清晨,钟文青在酒店房间醒来,一丝不挂躺在大床上。和上次不同,这次醒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心境也不复上次的愤怒和屈辱,此刻他只觉得心累。
他抓起内裤穿上,进了浴室,路过镜子时,身上遍布的性痕迹和牙印、尤其是高高肿起的胸前两点让他吓了一跳。刹那间脸色瞬息万变,心情也被冲击得综复杂。
一方面,男人的尊严和颜面让他恨不得立马揪出这个变态,按着他往死里揍;
可另一方面,三番两次地中计又让钟文青陷入自我怀疑,或许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钟文青的心就揪了起来。他一头扎进水里,把淋浴的水开得更大,试图冲散这个念头。??
洗完澡后,钟文青郁闷地打开手机,十几通电话和短信立马刷刷映入眼帘,大部分是王崇民的,还有一些同事的。
钟文青给王崇民回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王崇民的语气有些低沉,声音沙哑。
“让你拿个文件,一晚上不接电话,跑哪儿去了?”?
钟文青坐在床边垂着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如实相告:“王总,昨天晚上我莫名其妙地就昏了过去,刚刚醒过来,我……”??
闻言,王崇民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也不再多问,只是嘱咐钟文青好好休息,然后下午回公司。
钟文青把水递给王崇民,王崇民接过水,他试着站起来活动活动,但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好在被钟文青一把搂住。
“王总,你怎么了?”
王崇民有气力道:“我头晕,你摸摸我脑袋,看看有没有发烧。”
王崇民虚弱的样子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让钟文青心中一紧。他迅速把王崇民放倒在休息间的床上后,立马给医生打了电话。
?王崇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时,医生才赶到,他给王崇民量了体温。
“三十八度五,”大夫对钟文青说,“怎么烧的?有没有哪里受伤?万一感染了,也会发烧。”
钟文青盯着王崇民红得不正常的脸,心里有些自责,“昨晚泡了温泉,他在酒店楼下可能吹了风。”
医生点点头,将输液管挂在王崇民的身上,开了一些药物,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
“热死了,衣服帮我脱了……”王崇民拉着钟文青的胳膊,弱弱道,“再给我倒杯水。”
这时钟文青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他手脚麻利地解开王崇民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到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看着就难受。
王崇民仰着修长的脖颈,皱着眉头扯开领带,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