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光了(被炮机G)
钟文青看着桌上趴着一动不动的王崇民,有些诧异,“怎么喝成这样?”
“还是上次的那个项目,那些老家伙死活不肯,几次都没谈成,王总请了他们的负责人过来,亲自跟他们谈,结果被人灌了酒,喝得头晕目眩的。”
钟文青闻言,心中一惊,让陆冰帮忙把王崇民架起来,王崇民刚抬起头,那刺鼻的酒味就冲得让人直皱眉。钟文青一手架着王崇民的胳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路把人搀扶到车后座。
钟文青坐到驾驶位,看了眼后排熟睡的王崇民,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系开了两颗,敞着赤裸裸的前襟。王崇民头仰枕在椅背上,露出流畅的脖颈线条,一抹红晕从他的胸口一直蔓延到他的脸颊。钟文青有点诧异,他记得王崇民是个能喝的人,从来只有他喝倒别人的份,白酒红酒根本不在话下,怎么今天喝得晕过去了。
钟文青没多想,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开着车朝着王崇民的住处驶去。
很快就到了王崇民家楼底,钟文青下车绕到后座,拍了一下王崇民的肩膀,“王总,到家了。”
王崇民缓缓张开了双眼,看了眼钟文青,眼神涣散,嘟囔道,“是你啊”,搀着钟文青伸过来的手下了车,脚步虚浮,一不留神就腿脚一软整个人扑到钟文青身上。
钟文青吓了一跳,赶紧按住王崇民的腰,把人稳住,惊恐道,“王总,小心点儿!”他赶紧拎起王崇民的公文包,锁好车子,然后扶着王崇民进了电梯。
那手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从腰部传来,让王崇民心底有些发痒。
电梯很快就到了,他推开钟文青的手,拿过公文包,朝钟文青摇了摇手,“辛苦你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