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你爽不爽(回忆)
手掌上也没有老茧,加上他抬臀落臀几个来回就喘个不停来看,他的体力应该不好,不是从事体力工作的。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又瘦又虚的强奸了,钟文青忍不住冷笑自嘲,真他妈的窝囊。
钟文青想着想着有些饿了,熄了烟,站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在切菜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那人有一口特别锋利的牙,很可能还有一对虎牙,因为那个男人口交的时候不会收牙齿,尖锐的牙齿总磕到钟文青,他当时真怕就这么被咬断了,但那又湿又热的口腔卖力地吸吮……
钟文青摇了摇头,不敢再多想。吃完饭后他出了趟门,到物业处找了个借口要回看昨晚家门前的录像,物业说这段时间整天下雨,监控线路断了,一直没有时间去维修。
看来是被人钻了空子,钟文青沉着脸去了趟医院,下午回到了家,他脱光衣服把自己的双腿捆在床脚,用眼罩遮住眼睛,重现昨晚的情景,脑海里开始一帧一帧回放昨晚的一切……
那个男人骑在他的下体上,不断地喘气,激动的情绪十分高涨,“好舒服,真爽,钟文青你操得我爽死了……”他是这么叫的,钟文青记得,那男的越骑越性奋,下边一张一缩,把自己裹得特别紧实。
那男的很喜欢在床上交代自己的感受,而且他控制欲很强烈,动作迅速有条理,谈吐清晰,而且计划严谨,应该受过比较好的教育。他也不缺钱,钟文青手上的手表、钱包里的现金都没丢。
他是一个很强势、说一不二的人,喜欢占支配地位,说不定是什么阶级的管理者。
虽然做的事十分胆大妄为,但从他的口交技术来看,应该是新手。在吸吮性器时不懂得如何收拢牙齿,也不会换气,一个劲地把性器往喉咙里塞,整根填满嘴巴才满足。
钟文青记得自己的性器进入口腔内最深处时,那里吸吮着他的肉头,快把精气都全吸走了。肉头堵着嗓眼,那男的也不吐出,还故意发出“呜嗯呜嗯”的声音,钟文青感到从嘴里传来的微微震动,嘴里娇嫩的肉全力讨好着他。
那个男人肯定是个受虐狂,估计还有男性生殖器崇拜症。
想到这,钟文青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到他的太阳穴,他拽下眼罩,直起身子,喘了口粗气,大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看着眼前熟悉的卧室,钟文青找回一些安全感。片刻后,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被打断的记忆。
那个男的扶着他的性器进入自己体内,当全根没入时,他发出了比沉醉的赞息声:“好硬、好大……里面全被填满了。”他试着缩放小穴,感受体内性器的存在。
钟文青完全愣住了,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性器被火热的甬道包裹着,男人的穴根本不是用来性爱的,他的穴怎么会那么湿、那么热,随着主人的夹紧放松,那个小洞还在蠕动,想要将他全部吸进去……
爽得简直要疯了,但被强奸却产生了快感,内心的谴责让钟文青顾不上痛快,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