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傲娇猫猫老婆 高冷双性老婆含着珠串开会羞耻难耐
偌大的主卧天鹅绒窗帘紧紧拉着,不让一丝光线透过。即使外面已经日上三竿,白昼当头,房间里还是昏暗的黑。高大矜贵的男人轻轻开了门,走到床边,一侧膝盖陷入大床,身体覆上床上蒙着头的人儿,双手顺着臀部向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冰肌玉骨的美人不满地呜咽,挣扎着推开埋在颈窝的头。男人不容拒绝地将人哄起,毫不费力抱起闻敛,让他窝在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像是给小猫顺毛一般抚摸着闻敛的背部。几分钟后,起床气很大的某人意识到了什么。感受到怀中的身子瞬间僵硬,沈楚楼在人耳边发出一声轻笑。低沉的嗓音像醇厚是美酒,放在他人怕是早要酥掉半边身子。然而闻敛却只觉尴尬,不知所措地从男人身上躲开,一言不发地走向浴室。双唇紧紧抿着,猫儿似的眼眸闪过一丝懊恼,走路姿势也十分奇怪。下身酸痛难当,小穴里凉凉的,想是沈楚楼给他涂的药。想到这儿,闻敛又是一阵不知所措,绯色蔓延,染得耳尖红红的。待洗漱过后,男人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抱起闻敛下了楼。抵抗果,闻敛只好红着脸窝在男人怀中,所幸家中的佣人早被沈楚楼吩咐离开,不然闻敛只会尴尬到地自容。到了餐厅,男人也不放下闻敛,而是让人坐在自己大腿上。闻敛不安乱动着,男人警告似的拍了一下浑圆的屁股,便不再动作。
“昨晚是陈氏动的手。”闻敛优雅地喝着粥,男人银灰色的眼眸盯着他微红的耳尖,缓缓开口。闻敛从男人口中了解到,陈氏为了争夺集团继承权,竟然想要药倒闻敛,使他与陈氏小姐一夜迷情后逼他入赘。眉宇间攀上熟悉的冷色,深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危险,闻敛一瞬间又变回那个杀伐果断的闻总,周身的气质冰冷得如有实体。像是高贵而危险的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沈楚楼宠溺一笑,双臂虚虚搂上细腰,而后逐渐锁紧,银灰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闻敛,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美眸,说道:“不知道楼诚,能否有幸迎来一位新的管理者呢?”闻敛眸中闪过一丝趣意,瞥了一眼男人,没有说话,敛目深思着,虽不抵抗男人的亲近,眉眼间却有着一丝疏离,像是忽远忽近的高贵波斯猫,傲娇得让沈楚楼心痒痒的。
闻敛一觉睡到了大下午,管家受了吩咐也并未打扰。沈楚楼中午专门回来把人叫醒,伺候一番后将人送回舟宇,便回了沈氏本部。
下午有重要会议,庄殊虞作为沈氏的首席特助以及沈楚楼的贴身秘书,自早上就在忙碌着。沈楚楼上到顶层的办公室,一整层的总裁办公室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庄殊虞时常会在这儿休息。进入休息间,果然看到一只刚刚睡醒的呆愣小秘书。
沈楚楼愉悦地笑了笑,上前偷香一口。庄殊虞控诉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人昨晚与新欢一夜旖旎,他却在公司加班没个快活。两人自幼便相识,庄殊虞父母双亡,受庄母之托,好友沈父沈母扶养庄殊虞长大。二人竹马竹马,庄殊虞可以说是最了解沈楚楼的人之一。他爱着沈楚楼,理解这个强大的男人,知道他的野心,能接受沈楚楼的多情,毕竟这人性欲很重,鬼畜又变态(当然这话他不敢当面说),自大学两人开荤以来,庄殊虞便没少在床上被玩哭过。如今不仅有林莲臣,还有闻敛,庄大秘书很可耻地在内心笑开花。
沈楚楼银灰色的眼眸洞察了自家老婆的内心戏,却装傻地搂上庄殊虞的腰,咬着耳朵:“老婆大人吃醋了?”庄殊虞红着耳朵说没有,他又说不相信。深深吻上那张小嘴,手不老实地撩起火来。将人的灰色蚕丝衬衫解开一处,顺着缝隙深入,找到那调皮的一点,捻住乳珠玩弄着,很快小东西便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男人的指腹。“唔……嗯嗯嗯哼,不要~”庄殊虞蹙着眉毛,想要阻止男人作乱的手,男人却变本加厉,刮搔着乳孔,在乳晕上打着圈儿,引发一阵阵的瘙痒。庄殊虞咬着下唇,清冷的目光披上一层薄雾,腰软软地塌下来,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男人脱下他的西装裤,手指探进内裤没入小穴,娇嫩的小穴一吸一缩,在男人的抽插下没一会便泛起盈盈水光。“啊啊啊哈——”即使办公室没有外人,在严肃的办公地点被玩弄,庄殊虞还是感到十分羞耻。修长的脖颈仰起,连呻吟也是隐忍的,蜜穴里的水却流的很欢,“啧啧”的水声十分清晰。沈楚楼挑眉看他,庄殊虞被那双眸子眼中深深的情欲灼烧着,鼻头红红的,委委屈屈地看着男人。
挺直清淡的修竹被嗫开了个口子,汩汩地留着浆液,蜿蜒的水痕像文人留下的秀丽墨纹,竹身颤抖摇摆着,穴内是旁人难以料及的紧致高热。沈楚楼掐着人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水意泛滥的深吻,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箱子,挑挑拣拣找出了一根按摩棒。棒身布着大小不同的珠子,小的如荔枝,大的有鸡蛋大小,白玉的珠串沾了淫水,泛着淫靡的水光。庄殊虞带着哭腔呜咽着,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喘息,眼睁睁看着花穴一点点吞吃下又长又粗的珠棒,在男人的操控下精准地照顾到敏感之处,艳红的软肉被带出,又贪吃地吞下一颗颗珠串。“啊啊啊啊——轻点……老公。”男人好心情地折磨着清冷的人儿,咬耳朵道:“老婆好骚,小逼都吃下去了呢,等会不准拿出来。”庄殊虞带着媚意的眼眸声地求饶着,沈楚楼低头深深地吻上,舌尖舞动挑逗着,含着小舌逗弄吮吸,掠夺着香甜的津液,霸道地夺取每一寸呼吸。美人急促地呼吸着,脸颊带着耳尖红了一片,像是夕阳下的白玉,湿漉漉地艳丽着。沈楚楼将按摩棒不断推进,填满紧致的甬道,抵到深处的宫口,被那淫荡的小嘴儿含吃住。在庄殊虞受不住的尖叫下松手,帮人套上内裤和西裤,搂着人的腰一下一下地啄着嘴唇,鼻尖相触,呼吸亲密地交缠着。庄殊虞腰软力,靠着男人轻喘着,眼底好一会才回复清明。
小穴被珠串塞满,一迈腿便在内部顶弄着,大小不一的珠子被软肉紧紧包裹着,淫荡地吸着不放。走没两步,庄殊虞便要停下来喘着气。沈楚楼虚虚地怀着他的腰,十分耐心地等候着老婆,十几米的路程硬是走了五分钟,男人没有丝毫不耐,银灰色眼眸却趣意愈浓。几分钟后,待庄殊虞调整好呼吸,稍稍平复欲望,员工们也到齐了。精英们有序进入会议室,只见沈少主敛眉深思着,甚神色,庄秘书却是面色微红,神色有些奇怪的端坐着,气氛莫名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香。众人也没有多想,严肃地进入会议状态。大家共同发现,庄秘书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嘴唇肿肿的,坐得很直,身体却绷得有些紧。眼尖的还发现最上面扣子下隐隐露出点点红痕。众人惊诧地交换眼神,庄秘书莫非是谈恋爱了?!
会议结束,众人离开后,庄殊虞终于松了一口气,撑起身子失力窝进男人的怀抱。穴中的珠串被含的火热,一转变坐姿便带来蚀骨的快意,穴肉被打开的感觉比清晰,庄殊虞用了最大的力气才能维持面上的清冷淡定。男人大手在臀肉上色情地揉捏着,火热的唇在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像是雪地上的朵朵红梅,显着艳丽的淫色。“不……不要亲脖子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裤子再一次被褪下,珠串尾部被握住快速地抽插着,坚硬在体内冲撞着,像野性的烈马驰骋着,酸软之感袭来,淫水止不住地流,沾湿了大腿根部,莹莹地泛着光辉。敏感点一次次地被刺激,庄殊虞很快便软着身子喷出一汩汩淫水,带着鼻音的哭吟低低地响起,撩起了沈楚楼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