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老婆中药后被开苞,高潮不断
药性重新席卷而来,自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瘙痒,穴肉一张一翕地哭诉着,淌出些白浆。沈楚楼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插入小穴,在生涩而紧致的甬道内浅浅地揉按着,曲起指节耐心地扩张。闻敛青涩的身体第一次被开发,纯情得像头迷失的小鹿,失神啜泣着,猫儿般的眼眸蕴满春色,眼尾红红的像是抹了胭脂的舞娘。沈楚楼亲了亲这人的嘴唇,释放出自己灼热的肉棒,威胁似的在穴口抽打着。蓄势待发的火热像烧红的铁棍般缓缓没入小穴,一步一步破开阻拦的肉壁,坚定地抵上那一处嫩膜。“嗯嗯啊哈——好奇怪~”被开苞的身体有些不适,美人像风中摇晃的花骨朵,被大雨冲刷着内壁的幽处,颤抖着展开花瓣,涌出花汁。汗水打湿的黑发三两沾在光洁的额头,闻敛想逃,却只能被头顶的手铐束缚,未经触碰的胸部还是两座小山包,随着主人一次次的挺胸起伏着,两颗茱萸早已硬硬地凸起,却可怜的人爱抚。沈楚楼双手抚摸着美人的腰线,大手带着灼热的情温揉弄着腰侧细腻敏感的肌肤,引起美人讨饶的哭叫。腰部使力,肉棒一寸一寸地顶入,毫不犹豫地顶破那层薄膜。身下人因疼痛而颤抖着,像出生的幼雏般,湿软而脆弱。沈楚楼亲了亲那双迷蒙的泪眼,向下找到一颗红果,含入高热的口中用舌头狠厉地鞭笞着,啃咬着,把小小的红果玩弄成葡萄一般大小,发出“啧啧”的水声。“唔……啊哈~”疼痛逝去,被填满的快感一阵阵传来,敏感的内壁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硬物上遍布的筋脉,刮搔着肉穴,淫水止不住地自深处涌出。沈楚楼将人的屁股捧高,开始加大马力鞭挞这片幽地。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勾出的淫水自交合之处喷出。“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要……”闻敛受不住地扭动着腰肢,蒙着雾的双眸眯起,鼻头红红的,嘴里是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
倏忽间肉棒狠狠撞上深处一处软肉,身下人突然绷直脚背,腰身挺起而后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哀叫似的呻吟。“呜呜呜——啊哈”“哦?是这里么——小闻总?”被唤名字的美人羞耻难耐,偏偏男人不肯放过他,一下又一下地鞭笞着那一处敏感,又重又狠地碾磨,身心的双重刺激刺激着大脑,闻敛只能发出最淫靡的浪叫,双腿打着颤儿地紧绷着。下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软,快感叠加着,男人觉察内壁的绞紧,却更加疾速地抽插着,淫液被打成了泡沫,颤颤巍巍地挂在穴口,流到大腿,划过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大手坏心地捻住阴蒂,快速地搓弄按弹这粒石榴般的红果,“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呜呜呜”。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覆上闻敛的分身重重地撸动着,自上而下挑逗着。下身的快感几乎将闻敛的理智淹没,平日高贵冷艳的美人此刻只像勾栏里最淫荡的女郎,被男人玩弄得只会发出一声比一声浪的尖叫。高热紧致的穴道紧紧吸着肉棒,在抽离时不住地吮吸着,似是多情的挽留,下一秒又被狠狠贯穿,硕大的龟头撞上深处的敏感,引起阵阵痉挛。多处敏感被毫不留情地玩弄着,青涩的身体一步步地沉沦,花穴用力绞紧,一阵陌生的可怕酸软之感传来,闻敛惊恐地睁大美目,使劲摇着头,被束缚的四肢也剧烈挣扎着。“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好奇怪——不要看呜呜呜”小穴一阵痉挛,一股股的花液喷洒而出,男人用力冲撞几下,随即抽身而出,好让闻敛看清下身喷水的美景。可怕的快感席卷着每一根神经,喷着水的下身更是刺激着大脑,前端的分身也跳动着喷出白精。闻敛终是难忍地哭泣起来,隐忍的鼻音挟着抽泣声,豆大的泪珠滚烫地滑下脸颊,梨花带雨,像是风雨中被碾磨出花汁的残花。颤抖的下身失了气力地垂下,早已酸痛的双手终于被男人解开,双腿被男人合拢搭在肩头,臀部被抬高,男人对准被肏地艳红的花穴再次挺入。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胀——呜呜呜不要了”求饶被亲吻取代,只能发出意外不明的音节,掺着鼻音,像是把钩子般令人兽血沸腾。男人快速地驰骋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碾过敏感的凸起,撞上极深的花心。身体内部被打开的恐惧与极端的快感快要逼疯闻敛,玉指只能攥紧枕头,腰肢颤动着“啊啊啊啊太深了”数不清第几次的求饶,济于事。闻敛用力地夹紧甬道企图结束这场止境的快感折磨。男人被夹得举步维艰,微微抽出一段后又蓄力猛撞了数百下。又挑着最最敏感受不得的那处,龟头抵住,摆动腰身细密地戳弄震动着,画着圈儿地抵弄着。“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哈”闻敛根本受不了这一招,只觉得敏感之处被持续刺激着,很快迎来了又一次的潮喷。“怎么这么多水。”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低低地撩拨人的心弦。发烫的耳垂被色情地舔弄着,闻敛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再一次的插入,肉棒愈发坚硬庞大,火热地顶弄着小穴,敏感比的小穴收缩吮吸着,讨好的裹紧这根肉棒。“啊啊啊嗯嗯嗯……不要了……”“宝贝里面流了好多水,好湿好滑,前面也爽哭了呢。”男人亲密地啃咬着乳珠,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马眼上打着转儿。“啊啊啊啊嗯呜呜呜”闻敛受不住地颤抖着,像脱水的鱼一般弹动起来,性感的腰身扭动着,却像是在迎合男人的撞击。又是一阵持续高频的撞击,优雅的脖颈高高地抬起,硕大的肉棒快速冲刺了数百下,在闻敛已经嘶哑的呻吟中抵着花心射了出来。内壁被灼热的精液冲击着,痉挛着吐出白浆,浓稠的液体从花穴溢出,一丝一丝地流到纯黑的床单上,是说不出的淫靡。
闻敛气息颤抖紊乱着,润玉般的身体上布满细碎的汗珠,在纯黑的床单映衬下,泛着水光,像是十七世纪的油画。两颗茱萸早已肿大地挺立着,遍布的吻痕诉说着这场情事的激烈。
沈楚楼将人抱紧浴室清洗一番,闻敛又是中药又是第一次,很快就沉沉在男人的臂弯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