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臀/细杖责臀缝/打湿了
郑淑蕙被加了罚,许枳未更加惶恐,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掉了下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板著之刑是个什么玩意儿,直觉告诉她,总归不是个好东西。
莫约又跪了一炷香的时间,许枳未全身上下早就麻木,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听得上首的裴知卿吩咐常、金两位嬷嬷可以执行下一项的细杖了。
许枳未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活动一下身子了,没想到她还为来得及趴下,臀缝处便挨了一棒。疼得她又大叫一声:“啊!”
这时,她才意识到细杖不是打她屁股的,而是打在臀缝上,难怪,太子妃叫她们晾刑,又摆出这般屈辱的姿势,臀缝花珠等物一不是暴露在人前的,且跪了小半个时辰,她俩的身子早就定型,也不如最开始一样东摇西摆,很容易掉下来,便可以被这细杖狠狠抽打了。
细杖虽是用来打臀缝但不可避免的也会扫到花穴处,几经摩擦,许枳未感受到自个儿的腿间一热,好想……涌出了几滴蜜液。她那处昨日才被沈湛品尝过,如今正是敏感的时候,被细杖扫了几下,就有了感觉。许枳未羞红了脸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被打湿了。
啪!又是一下结实的细杖打在她身后,细杖仿佛向下移了一点儿,正好打在许枳未的小花上面,许枳未痛得尖叫,小花受到挤压,花珠被打得向右一偏,随即涌出了更多的花/液。
啪!啪!又是两下打在了同一个位置,许枳未的痛呼转变成了娇吟。
金嬷嬷经验丰富,早就察觉到了许枳未被打出水了,故意当做没看见,反而把手中的细杖向下移了一点,打在她湿润的花穴上面。
待打了五六下,花穴红肿,腿间到处都粘上了蜜液,金嬷嬷才训斥道:“许氏贱妾,撅好了,羞得再发骚!”
金嬷嬷此言一出,屋里的人都知道许枳未被打出淫水了,不过,这次纪侧妃倒没有像刚才一般进言给许枳未加罚,反而掩帕笑道:“哟,许妹妹年纪虽小,倒也能察觉这细杖的妙处!许妹妹汁水流的多,想必那处也是极其敏感的……”见裴知卿目含警告,责怪她说话太过露骨,纪如琢才把话锋一转,道:“瞧我说的什么话,许妹妹昨日受了恩宠,果真是大不一样的……”
许枳未脸越来越红,被纪如琢说得面红耳赤,地自容。
她微微动了一下小腿,穴间的蜜液更汹涌了。
许枳未眼眶通红,眼泪也如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痛呼。
后面几下,金嬷嬷倒未使坏,只狠狠地责打着她的臀缝,从未挨过打的软肉瞬间便红胀起来,挨完了细杖,许枳未被扶了下来,依旧抽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