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著之刑(枳未观刑)/交好
纪如琢看了一眼方才许枳未趴着的长凳上,发现上面湿漉漉的一片,又瞧着跪在地上红着脸哭泣的许枳未,对金嬷嬷道:“这凳面湿得厉害,待会儿还要麻烦掌刑司的人好好清洗一番了。”
听纪如琢说道,屋内的人下意识的往长凳上看去,长凳上面既有鼻涕眼泪,也有许枳未小穴中流出的淫液,乱七八糟的沾满了凳子。
许枳未更是臊得慌,抽抽搭搭得只盼着赶紧回她的桃苑才好。
裴知卿黛眉微蹙,才几天,这纪氏又不安分了,敲打道:“纪侧妃,本宫记得,你当年入府的时候也是这般趴在凳面上被赏了规矩,被扶下来谢恩的时候泣不成声,一晃几年了,看着如今的许昭训和郑承徽,本宫便又想起了纪妹妹当初入府的光景。”
感受到裴知卿淡然的目光扫到她身上,纪如琢攥着手帕的手指收紧,知道太子妃这是警告她犯了口舌之忌了,更用当年她入府受责的事情提醒她,纵然她现在被册封为了侧妃,她要让她当众出丑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纪如琢的面色有些发白,她初入府的那一年,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板子,有一次,她不慎毁坏了裴知卿送给殿下的屏风,太子殿下当场就传了掌刑司的嬷嬷过来,她被拉到院子里剥了裙裤打屁股板子。后面太子更是下令,让她此后一个月都去扶云斋领板子。
裴知卿见纪如琢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便不再看她,吩咐宫人把郑承徽拉到外面去。
郑淑蕙此刻下身空一物,眼见着要被婢女给拉到外面去,她膝行两步,跪求道:“太子妃娘娘,给婢妾留些颜面吧,娘娘要罚婢妾,也求娘娘让婢妾穿上……穿上…”
郑淑蕙话还没说话,常嬷嬷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郑淑蕙的脸上,郑淑蕙被打蒙了,直接跪趴在地上,险些载倒在许枳未的身上。
许枳未也被吓了一跳,她也不哭了,两只水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不忘默默地往后移了两步。
“该死的贱妾,你堂前失仪,娘娘罚你板著之刑已经是格外优待了,还敢恬不知耻的爬到娘娘跟前叨扰娘娘,还不快滚到外面去跪着!”常嬷嬷对着郑淑蕙大声叱责道。
郑淑蕙自觉受辱,这个老婢子竟然敢扇她耳光,她再不济也是太子的妃妾,一个奴婢她怎么敢!
郑淑蕙愤恨的道:“太子妃娘娘,这老婢目尊卑,婢妾好歹也是殿下的承徽!”
裴知卿心中微讶,这郑氏当初是怎么被宋皇后看上选入东宫的?如此蠢顿,这郑知州也敢把人送到东宫来伺候沈湛?
裴知卿喜欢和聪明人讲话,和郑淑蕙说话,异于是对牛弹琴,她面不改色,正色道:“拉出去吧。”
两个女婢得令,不顾郑淑蕙的挣扎,半拖半拽的把人拉了出去。
至于还跪在地上的许枳未,已是瑟瑟发抖,同郑淑蕙一样,她下身也是未着一缕,红通通的屁股正对着堂门口,太子妃不会也叫人把她拉出去吧?
看着许枳未像小兔子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偷瞄她,裴知卿心下好笑,道:“良辰美景,伺候你家主子把贞操带和下裙穿上吧。”
站在一边的良辰美景得了太子妃的允许,立刻上前伺候许枳未穿上衣裙,贞操带入穴,许枳未忍着没喊出声来,待到良辰美景给她系好长裙,许枳未才算送了一口气,虽然……她的里裤还躺在地上。她现在又疼又羞,就等着太子妃放她回去呢。
谁料,太子妃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许昭训,你刚受了规矩,去外面跪一会儿吧,顺便见识见识这板著之刑。”
许枳未不敢反驳裴知卿的话,生怕身后的金嬷嬷也像常嬷嬷一般给她一巴掌,只能喏喏的道“是。”
许枳未被良辰和美景扶着出去,跪在台阶上,正对着院子。一抬头,便见到院子里翘着光屁股的郑淑蕙,弯着腰,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背和腿要是没有打直,后面的常嬷嬷直接拿起刚才打她的细杖,打在背上或是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