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以为是大佬,结果是菜……
“师父,朝朝不杀了,朝朝带你去治病。”我清空心里的杂念,扶着师父往门外走。
可他却顿住,扭头看向他身后护住的人,容时奄奄一息,正痛苦的瘫在地上,面血色。他艰难的俯下身来,喂容时吃下一颗褐色药丸,容时勉力看着他,眼中是一如我般的诧异。
“容时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吧?朝朝这次太冲动了,你别怪她,是我的问题。你刚刚吃下去的,是灵砂生脉丸,保你性命虞,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不行了。我此次救你,不过是不想增加朝朝的业障,而不是我柳行叹好生恶杀。下次你若伤她身心分毫,我便绝不心慈手软。”
柳行叹喃喃的说着,我看向柳行叹的脸,紧绷却又淡薄的神情,一如我在北暮山初见他时的模样。他是不是,对世间万物的生死,都是这般不在意。
容时只轻轻闭上眼,身下是可怖的一大摊血水。
师父咳了一声,险些栽倒下去,我紧紧抱住他,想赶紧拖他出去找郎中。
“朝朝别急,等等。”
他转过身去,轻轻探了探李清的鼻息,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气。
“朝朝,去旁边等一下。”
他这次的口气不似之前温柔,更像是命令。我下意识地松开他的手臂,稍稍向旁边退去。只见他盘坐下来,闭上双眼,双手微动,周身气流凝滞。
他竟要为李清度真气!
“师父,别……”我想阻止他,却发现体内有什么东西牵制着自己,我根本动不了。
心中焦灼,阵阵恐惧和不安来袭,师父要是没了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才不管,他该死,我只要青哥儿活着!
不要,柳行叹!师父!不要!
空气又开始流动,师父终于撑不住,沉沉倒下,我从未如此恐惧慌乱,拼命想要冲开那控制着我的屏障,而我仍法动弹。
运功吐气,我吐出了一口鲜血,终于冲破那未知的束缚。
我趔趄着扑向柳行叹,而他已支撑不住,阖上双眼。
“柳行叹,你怎么回事,不是强得很吗?给别人渡点真气就不行了,这样怎么当我师父,快起来,快起来啊!”
我用力摇着他的身体,泪水模糊我的双眼,使我只能看到红白一片,那是师父的血液和衣着的颜色,他的身体现在一动不动。
我用力将他拽起来,将他的右臂搭在我肩上,紧紧搂住他细窄的腰身,几次扶他不住,险些我们一起倒下去。我不知道要去找谁救柳行叹,我只是想带他离开这里。
我走在来时的路上,竟是一年之久了,我与柳行叹不曾见面,一年里,我唯一一次走出丹换堂,就是替李清去救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