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
信使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霍去病的东路军在弓闾河大破左大都尉挛鞮稽州的四万大军,随后乘胜追击至狼居胥山下生擒挛鞮稽州,又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最后兵锋直抵北海。
“好!”卫青看完战报,忍不住拍案而起,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这小子,真的是!”
帐中的将领们也纷纷欢呼起来,气氛热烈得像过年一样,有人拍桌子,有人大笑,有人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赵籍接过战报,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小子还是那样的耀眼。
“大将军,”赵籍放下战报,道,“骠骑将军既然已经封狼居胥,东线的战事应该已经基本结束了,是不是该让他率部南下,与我们汇合?”
卫青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传令下去,命冠军侯霍去病率东路军南下,与中军在阴山以南汇合,各部做好拔营准备,三日后出发。”
“诺!”
四月中,三路大军在浚稽山以南的草原上胜利会师。
霍去病带着他的骠骑营最先赶到,骑在赤焰上,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英姿勃勃,远远地看到了赵籍,就开始喊了起来。
“赵大哥!”
赵籍策马迎上去,两人在草原上相遇,互相打量着对方。
“好小子,”赵籍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笑道,“封狼居胥,干得漂亮!”
霍去病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多亏了赵大哥教我兵法,不然我也不可能打得这么好。”
“少来,”赵籍笑骂道,“我教你的东西,你有一半都没用上,是你自己有本事,跟我没关系。”
“那可不行,”霍去病一本正经地道,“赵大哥教我的‘兵形势’,我可是用得炉火纯青,要不是靠着‘兵形势’,我也不能在弓闾河打出那么漂亮的仗,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带着骠骑营渡河的时候,那风沙有多大……”
赵籍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行了,别贫了。走,去见大将军。”
两人并肩策马,向中军大帐走去。路上,霍去病忽然压低声音,问道:“赵大哥,听说你把伊稚斜宰了?”
赵籍点了点头:“嗯。”
“真的假的?”霍去病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可是匈奴大单于!你就这么把那老小子宰了?”
“就这么宰了,”赵籍淡淡道,“干净利落。”
霍去病愣了好一会儿,才竖起大拇指,由衷地道:“赵大哥,你牛!”
赵籍笑了笑,没有接话。
三路大军凯旋而归,队伍浩浩荡荡,连绵数十里。
队伍的最中央,是一辆特制的马车,车上放着一个木匣,木匣里装的,是伊稚斜的首级。
赵籍骑马走在羽林军的最前面,玉狮子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南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草原,那片他曾经浴血奋战过的地方,如今已经越来越远了。
草原上,新草已经长出来了,绿油油的,覆盖了战争的痕迹,再过几个月,这里又会重回一望无际的绿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有些事情,永远不会被忘记。
“走了。”赵籍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些永远留在这片草原上的兄弟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