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挛鞮稽州推开侍卫,快步跑到营地边缘,向南望去。
只见南岸的汉军营地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些废弃的帐篷和熄灭的篝火,在晨风中冒着袅袅余烟。
几面破旧的旗帜还插在地上,在风中无力地飘摇着。
霍去病不见了,汉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挛鞮稽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立刻明白了。
霍去病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他在这里耗下去,前两天的派兵挑衅,只是为了麻痹自己,让自己以为他会从正面渡河进攻。
而实际上,霍去病早就派兵从别处绕过了弓闾河,现在恐怕已经到了自己的背后!
“快!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挛鞮稽州大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派出斥候,向四面搜索,一定要找到汉军的踪迹!快去!”
但挛鞮稽州的命令已经晚了。
就在挛鞮稽州发现汉军失踪的同时,霍去病的主力,已经出现在了匈奴大营的西侧二十里处。
原来,霍去病在第一天对峙的时候,就已经派出了赵破奴率领的骠骑营,沿着弓闾河向上游搜索,寻找可以渡河的浅滩。
赵破奴在第二天夜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一处河水较浅且河面较窄的河段,水深不过马腹。
霍去病当机立断,留下少数人马在营地中继续点火做饭,制造假象,自己则率领主力,趁着夜色悄悄渡过了弓闾河,然后向西迂回,绕到了匈奴大营的侧翼。
此刻,霍去病勒马站在一处小丘上,望着东方匈奴大营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晨风吹动他的披风,在身后飘扬,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
“传令下去!!!”
霍去病举起手中的马鞭。
“全军列阵,准备进攻!”
号角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苍凉雄壮的号角声,在草原上传出很远很远。
四万余汉军,在广阔的草原上列开了阵势,骠骑营居中,幽州突骑在左,归义胡骑在右,四郡边骑分列两翼,降胡万骑作为预备队。
一面面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霍”字和“汉”字,在朝阳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战马的低鸣声和甲胄的碰撞声,汇成一股低沉而有力的声浪,在草原上回荡。
霍去病骑在他那匹赤焰马上,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寒光,霍去病将手中环首刀高高举起,刀尖直指天空。
“大汉的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