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朕算不算一个合格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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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赵籍站在原地，望着卫青的背影，久久未动。
渭水河畔，杨柳依依，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边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赵籍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没有人能够阻挡。
但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尽自己所能，让这洪流少带走一些无辜的生命，少造成一些不必要的破坏，这就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意义。
赵籍转身，沿着河岸，向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七月初，长安，未央宫。
夜色渐深，宣室殿中灯火通明。
刘彻今夜没有睡意，命人召来了卫青、赵籍和霍去病三人，在殿中夜话。
殿中摆了几张坐席，案上放着几碟时令瓜果和一壶温酒。刘彻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随意地坐在御座上，看起来比白天朝会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放松，像一个寻常人家的主人，在夏夜里与亲近之人闲谈。
“都是自己人，坐吧，不必拘礼。”刘彻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入座。
卫青、赵籍、霍去病依言坐下，殿中侍立的宦官和宫女早已退到殿外，偌大的宣室殿中，只剩下君臣四人，和几盏摇曳的灯火。
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得灯火忽明忽暗。
刘彻端起酒樽，喝了一口，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缓缓开口：“朕今夜召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的心里话，白天朝会上说的那些，都是官话，朕听多了。今夜这里没有外人，你们有什么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刘彻放下酒樽，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刘彻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们说，朕算不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