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姚初鸣
“大风!!”
八百骠骑猛然从干涸的河床中跃出,立即换乘体力保存较好的备用战马,在霍去病一马当先的带领下,不再隐藏行迹,而是以最高速度向着三十里外那毫无防备的匈奴部落营地,狂飙突进!
三十里距离,对于全力冲刺的轻骑兵而言,不过两刻钟多一点的路程。
当营地外围那些慵懒的匈奴巡哨,惊恐地看到南方地平线上那道急速逼近、卷起冲天烟尘的黑线时,一切都晚了。
“敌——袭——!!”
变调的胡语惊呼刚刚响起,便被淹没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马蹄声与汉军冲锋的怒吼声中。
“大汉!万胜!”
“杀——!!”
没有阵型,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暴力!霍去病一马当先,手中的环首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将一名试图张弓的匈奴哨骑连人带弓劈成两半!赵破奴、张虎、关嶽紧随其后,如同三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入了毫无防备的营地!
屠杀,瞬间降临。
营地中,正在河边汲水的妇女、在帐篷外玩耍的孩童、在修理马具的老人以及那些数量不多仓促拿起武器的护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突袭,瞬间陷入了无边的混乱与惊慌。
尖叫、哭嚎、怒骂、兵刃碰撞与血肉撕裂的声音,取代了之前的宁静。
八百骠骑忠实地执行着霍去病的命令,在庞大的营地中横冲直撞,见到帐篷就扔出火把,见到活物就挥刀砍杀,见到成群的牛羊马匹就疯狂驱赶,向着营地外围和更北方轰然冲去。
烈火浓烟、鲜血与死亡瞬间笼罩了这个不久前还宁静祥和的部落营地。
无数的牛羊马匹受惊炸群,在营地内外疯狂奔逃,踩踏冲撞,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霍去病没有深入,冲杀一阵,确认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和恐慌后,立刻吹响了胸前挂着的号角。
“呜——呜——呜呜——”
短促尖锐的号角声穿透喧嚣,正在肆意砍杀放火的八百骠骑们,虽然杀得兴起,抢得眼红,但闻令立刻向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汇聚。他们马鞍旁已经挂上了抢来的皮囊、包裹,甚至捆着挣扎的俘虏。
“撤!向北!不要停!”
霍去病见队伍大致汇合,毫不恋战,一挥刀,率领着这支刚刚制造了一场血腥风暴的骑兵,如同来时一样迅捷穿过熊熊燃烧的营地、哭嚎遍野的废墟以及漫山遍野被驱散的牲畜,向着更北方,绝尘而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北方草原尽头,一些幸存下来的匈奴人才敢从藏身之处出来,望着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的家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几个时辰后,距离最近的一个匈奴小部落才战战兢兢地派人前来查看,并派快马以最紧急的方式向着左贤王所在的白狼水大营,送去了信息。
而此刻,制造了这场突袭的八百骠骑早已在霍去病的带领下,远遁百里之外,隐匿了行迹,开始消化战果,并寻找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