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事了
“辽西、右北平、渔阳三郡将士,远来辛苦,助我稳定辽东,功不可没。本将已行文三郡太守,为诸位请功。现辽东乱事已平,然整军经武、巩固边防之事,方兴未艾。‘幽州突骑’之组建,乃陛下钦定,关乎北疆大局。本将意,以辽东、辽西、右北平、渔阳四郡此番抽调之精锐为基础,先行整合操练。辽西高不识所部六百骑,右北平李锋所部七百骑,渔阳王贺所部七百骑,共计两千骑,暂不归建,留驻襄平,与辽东整编后之边军,一并交由韩豹统一指挥整训。”
赵籍看向韩豹:“韩豹,你为首,王贺为副。高不识、李锋及各郡军官,皆需听从号令。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这支兵马初步整合,形成战力。所需粮秣器械,由荀先生协调辽东郡府及三郡后续供应。你可能胜任?”
韩豹眼中精光暴射,单膝跪地:“末将定不负君侯重托!必在吾丘太守到任之前,将辽东防务梳理清楚,并将四郡精锐,练成一支可战之师!”
王贺亦出列,抱拳道:“末将王贺,愿辅佐韩中郎将,整训骑军,必令其焕然一新!”他在渔阳已被赵籍折服,此时得授副职,统领整合数郡精锐,正是大展拳脚之时,心中激昂。
高不识、李锋也齐声领命。
赵籍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堂下众人,缓缓道:“辽东之事,暂告一段落。然北疆安宁,任重道远。望诸君同心戮力,不负陛下重托,不负边民期望,本将不日将返京述职。此地,就拜托诸位了。”
“恭送君侯!谨遵君侯教诲!”堂下众人,无论文武,无论心情如何,皆躬身行礼,声音在空旷的正堂中回荡。
两日后,十二月二十四,襄平城北门。
寒风刺骨。
城门外,一支约两百人的骑兵队伍已整装待发,除了赵籍的一百五十名羽林郎,还有李敢及部分斥候,以及荀瑜等少数文吏。
韩豹、王贺、高不识、李锋等人全身披挂在道旁相送,新任太守吾丘寿王尚未抵达,郡府事务暂由王吉主持,他也带着公孙忌等人在场。
卑衍及其主要党羽已于昨日在市曹被公开处决,首级悬于城门示众,以儆效尤。田家、卑家的主要浮财,已装车完毕,将由一部羽林郎押解,随后启程运往长安。
赵籍骑在玉狮子上,最后看了一眼襄平城巍峨的城墙,又看了看道旁相送的众人,目光在韩豹、王贺身上停留片刻。
“辽东,就交给你们了。”
“君侯放心!末将等必守好此地,练好新军!”韩豹、王贺抱拳,目光坚定。
赵籍点点头,不再多言,轻轻一抖缰绳。
玉狮子会意,发出一声轻嘶,迈开步伐,身后羽林郎缓缓启动。寒风卷起尘土,送别这支队伍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