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娶她一个
反正轮不到她操心。
她放下茶就准备退步告退。
“站住,别急着走。”
手腕突然被攥住。
她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脑子瞬间空白。
薛濯一手环住她腰,掌心隔着薄衣贴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随意拨了下她肩头的披风。
“我说它配你,还真没说错。今儿倒懂事,赏你的东西,全用上了?缺什么,开口,我让管事添。”
乐雅动不了,只得攥着他袖子一角。
“奴婢样样都有,谢大公子记挂。”
薛濯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按,语调散漫。
“今儿正好闲着,教你怎么画画?”
她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怎突然想起这个?
“前院人多嘴杂,万一撞见,对公子清誉不大好……”
薛濯冷笑一声,压根没拿她的话当商量,顺手扯开张宣纸就摊在案上。
她只能陪他描了两笔。
笔尖抖得厉害,画出的线条歪斜无力。
这时屏风外传来文霖的声音。
“公子,宣翰林到了。”
乐雅浑身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滑到地上。
薛濯眼皮都没抬。
“请进来。”
她心口猛跳,心跳声在耳膜里轰响。
根本不想琢磨南浔为啥会在这儿,只觉屁股底下像扎了刺。
这一回她使足了劲儿,肩膀绷紧,脚尖用力蹬地。
可薛濯的手就跟铁箍似的,看似没用力,却牢牢箍着她腰。
“你放开我!”
薛濯偏过头,嘴唇几乎擦着她耳尖。
“哦?他一来,你就急着跟我划清界限了?”
“他把你带走这事,我确实气得不行,可我也托人摸了底。人家救过你命,你又是我的人,这份恩情,我总得替你好好还上。”
“今儿请他来坐坐,纯粹是待客,小乐雅,你心里是不是在琢磨别的?”
乐雅脸色刷地白透,唇色瞬间褪尽。
她还在使劲往后缩,肩膀抵着屏风边缘。
这副样子落在薛濯眼里,倒像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腌臜货,嘴角立马扯出一抹冷笑。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亲我一口。不然我马上让文霖撤掉这扇屏风。他待会进门,能撞见啥,可就真不好说了。要是小乐雅巴不得他看见……那我反而高兴。”
乐雅浑身抖得停不住,牙齿打颤,耳朵里已经钻进南公子笑着跟文霖搭话的声音。
为啥薛濯就是不信她和南公子清清白白?
委屈堵得嗓子眼发疼,更怕被南公子撞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求你了……我不逃了,真的不逃了……你别这样……”
薛濯嗤笑一声,热气直往她耳根子钻。
“让你主动亲我一下,有那么难?要不,还是叫文霖拆屏风?”
乐雅吓疯了,闭紧眼,咬着牙仰起脸。
薛濯愣了一瞬,紧接着一把攥住她后颈。
乐雅被他吻得脸颊发烫。
“求你……先把人……支走行不行……”
薛濯捏起她耳边一缕碎发,绕在指头转了转。
“你也知道他是外人啊?那干啥还要和他走?”
薛濯眼神暗了下来,唇齿咬得更紧。
粗重的喘息声沉闷而清晰,一声声撞进乐雅耳朵里。
她拼命蹬腿,脚踝扭动,指甲狠掐他胸口,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可薛濯就跟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更糟的是,眼角余光扫到屏风外头。
一道人影清清楚楚映在纱面上,轮廓分明,静立不动。
乐雅没忍住,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南公子,求你……求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