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丽质、平平无奇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最近两天的枫丹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
街头巷尾,饭店酒馆,到处都有人在讨论同一件事——预言。
枫丹会被淹没。
枫丹人会溶解。
最初只是一些零星的传闻,出现在几家小报社的角落里。
但很快,这些消息就像被点燃的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从街头巷尾传到贵族府邸,从码头工人传到歌剧院的后台。
讨论的内容对芙宁娜很不友好。
一开始没有人相信。
水神大人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枫丹人还是信任她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讨论的人越来越多,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民间对芙宁娜的质疑声越来越大。
警备队一直在调查舆论的源头。但这反而让不少平民觉得——这是要掩盖真相。
谣言这东西,越压越疯。
质疑声越来越大。
而这两天,芙宁娜基本上不出门了。
不是留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就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沫芒宫的侍从们偶尔看到她从走廊上经过,步伐匆匆,低垂着头,像是在躲避什么。
落在旁人眼里,这就像是一种逃避。
但实际情况嘛——
芙宁娜的房间里,正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
"炸弹!"
芙宁娜一把甩出四张A!
阿米德和派蒙目光严肃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牌,表情凝重。
"不要。"*2
两个人异口同声。
芙宁娜嘴角一翘,甩出剩下的两张牌。
"对二!我又赢了!"
她高举双手欢呼,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然后她一手一个,给阿米德和派蒙的脸上各贴了一张纸条。
派蒙还行,脸上就五张纸条。
阿米德就比较惨了——一脸都是纸条,层层叠叠地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空,你来吧。"阿米德从椅子上跳下来,把位置让给空。
空看了一眼阿米德脸上那密密麻麻的纸条,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坐到那把椅子上。
阿米德飞到床上,抱着膝盖坐了下来。
他看着三个人继续打牌,开始思考人生。
芙宁娜虽然笑得很开心,但外面的舆论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
不过有这么一帮朋友在身边,那些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就没那么刺耳了。
阿米德看着芙宁娜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心里也挺放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然后是那维莱特的声音,平稳而温和。
"芙宁娜,千织小姐把你要的衣服送来了。"
芙宁娜听到"衣服"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脸有些泛红,声音也跟着紧张了几分。
"好……好的。"
她放下手里的牌,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那维莱特正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站在那里。
"谢谢你了那维莱特,还麻烦你跑一趟。"
芙宁娜接过盒子,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只是小事而已。"
那维莱特微微摇头,然后目光越过芙宁娜,看到房间里的空和派蒙,向两人微微颔首。
空和派蒙也朝他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那维莱特的语气依然平稳,但目光落在芙宁娜身上时,带上了一丝认真。
"还请不用在意外面的言论。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芙宁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那维莱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沿着走廊离开了。
不久前,阿米德带那维莱特去见了芙卡洛斯。
原本阿米德还想再瞒一阵,但那维莱特通过阿米德拥有时间权柄,加上他来到枫丹后做的一系列事,也大致猜到了一些。
阿米德想了想,觉得与其让人家自己猜来猜去,不如直接摊牌。
所以他就带那维莱特去见了一面芙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