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贼!把我妈妈的脚吐出来!
一扇传送门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边缘泛着流动的光芒,像是有人用空间之力撕开了一道口子。
阿米德的目光顿时警惕了起来,整只时拉比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荧从传送门中走了出来。
她一袭白衣,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头顶别着因提瓦特花。
然后——她对上了阿米德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荧一愣。
那双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今天的穿着有问题,低头看了看,白色的衣裙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妥。
然后她又摸了摸脸,确认是不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什么都没有啊。
但阿米德的目光依然直勾勾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
荧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阿米德眯着眼看着荧,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荧,我问你一个问题。”
荧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丝好奇。
“嗯,你说。”
阿米德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审问犯人。
“你想不想舔我妈妈的脚?”
荧:“???”
空气安静了三秒。
荧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
“咚!”
“咚!”
两拳。
一拳砸在阿米德的脑门上,一拳砸在他头顶那个还没消肿的包上。
阿米德捂着脑袋,整只时拉比在空中晃了两下,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吗?!”
荧双手叉腰,眼里满是恼怒,那张清冷的脸难得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
要不是还需要这家伙的帮助,就这种问题,足够用皮鞭抽个一百下了!
阿米德虽然挨了两拳,但他放松了。
确定了,荧不是那种人。
但为什么还是打头,再打下去,他都能学会铁头功了。
阿米德摸着脑袋,打着哈哈,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
“对不起嘛~我这不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有点神经过敏了嘛~”
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看到他头上那两个包,气也消了大半。
“什么梦能让你问出这种问题?”
阿米德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这梦说出来怕是又要挨揍。
“既然来了,我们就出发吧。”
阿米德赶紧转移话题,拿起那张刚刚抄好的契约,递到荧面前。
“这是新的契约。你看看内容对不对。”
荧接过契约,低头扫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没问题。”
她将契约收进自己的空间里,然后看着阿米德,伸出手。
“准备好了吗?”
阿米德深吸一口气,伸出小爪子,握住了荧的手。
“我准备好了。”
“那么——”
时间权柄发动!
一道七彩的光洞缓缓展开,像是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时间波纹。
荧看着面前这道绚丽的光洞,金色的眼瞳里映着流转的光芒。
她的表情平静,但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阿米德睁开双眼,吐出两个字:“出发!”
光芒一闪。
阿米德和荧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时间波纹中。
七彩的光洞缓缓闭合,像水面上的涟漪渐渐归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