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丘丘谣——阴森版
后台,众人换好衣服陆续走出来。
阿米德悬停在半空中,小爪子背在身后,看着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的少男少女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次谢谢大家愿意来帮忙~”
声音在每个人心中响起。
行秋第一个反应过来,拱手一礼:
“不必客气,能参与这样盛大的表演,是我的荣幸。况且——”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能亲眼看到重云紧张成那个样子,也算值了。”
身旁的重云闻言,脸颊微红,别过头去不看行秋。
凝光站在不远处,正让百闻帮她整理裙摆。
听到这话,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认真:
“不必道谢。倒是我们该谢谢你,给了璃月一场难忘的表演。”
归终站在一旁,宽大的衣袖拢在身前,听到凝光的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伸手揉了揉阿米德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是姐姐在哄弟弟:
不用谢我们,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这一次我们大家都玩的很高兴。”
阿米德眯了眯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啪”地拍在他肩上。
力道之大,让阿米德整个人往下一沉。
胡桃。
她依然是那身往生堂的日常装束,头戴那顶标志性的帽子,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像是偷吃了蜜糖的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就不用了,都是朋友!再说了——”
“等会儿我要唱的那首歌,想想就有趣~本堂主的《丘丘谣》,可是璃月港最受欢迎的童谣之一,今天让大家都听听原版!”
阿米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突然有点同情台下的观众了。
——
十分钟,转瞬即逝。
阿米德双眼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念力涌动。
一套鼓从后台缓缓升起,稳稳地落在舞台左侧。
台下观众看到几个鼓凭空飞来,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客卿~温迪小哥,我们上场~”
胡桃一马当先,大步流星地走出后台,登上舞台。
钟离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二胡,脸上戴着一副墨镜。
墨镜遮住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瞳,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怪异的不羁。
他走到架子鼓后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将二胡搁在腿上,姿势从容。
温迪走在最后,怀里抱着他的竖琴,腰上还别着一把唢呐......
他笑嘻嘻地走到舞台右侧站定,将竖琴抱在怀里。
台下观众看着这个阵仗,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不妙。
很不对劲。
胡桃站在舞台中央,双手叉腰,满脸笑容,朝着台下挥手。
“璃月港的各位!大家好!”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港口上空回荡。
“我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接下来,就请欣赏我的表演吧~”
话音刚落,她打了个响指。
“啪。”
钟离拉动弓弦。
二胡声起。
那声音低沉、绵长,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缓缓流淌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温迪的手指拨动琴弦,竖琴的声音加入——不是平日里那种空灵悠扬的调子,而是带着一丝阴森的低吟,像是从幽暗森林深处传来的回响。
二胡的悲凉,竖琴的阴森,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缠绕着每一个听众的心。
前奏不长。
胡桃深吸一口气,开口——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轻快,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三丘丘采药,四丘丘熬!”
她歪着头,手指在空中一点一点,数着数字。
“五丘丘莫名死掉~六丘丘抬!”
这句话一出,台下的观众头皮开始发麻。
死掉?抬?
“七丘丘闷着头挖坑,八丘丘来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