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重量
“解决问题,是吧……”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有认可,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落了下来,飘到阿米德面前,和阿米德平视。
“阿米德。”
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低沉严肃,而是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懒散的语调: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吗?”
阿米德歪了歪头。
“因为我用了时间权柄,你感知到了时间波纹?”
“那只是原因之一。”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活了很久。久到我已经记不清具体有多少年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我见过太多的事情——战争、灾难、离别、死亡。”
他的声音很轻:
“我也见过……有人试图改变过去。”
阿米德的瞳孔微微收缩。
“坎瑞亚。”
温迪说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那场灾难之后,有很多人想要回到过去,想要阻止那一切的发生。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
他看着阿米德:
“成功的那些人……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阿米德摇了摇头。
“他们发现,改变一件事,会引发另一件事。阻止一场灾难,会造成另一场灾难。”
温迪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风里:
“有人试图拯救自己的亲人,结果导致整个家族从未存在过。有人试图阻止一场战争,结果引发了一场更惨烈的战争。有人试图——”
他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总之。”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甩掉什么沉重的记忆:
“时间不是玩具。它是最危险的武器,也是最残忍的惩罚。”
他看着阿米德,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担忧和信任交织在一起:
“我不怕你拥有时间权柄。我怕的是——你不知道它的分量。”
阿米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它的分量。”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不会滥用它。”
温迪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信任,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就好。”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阿米德的脑门。
“哎哟!”
阿米德吃痛地缩了一下脑袋,小爪子捂住额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温迪。
“你干嘛!”
温迪哈哈大笑,刚才那副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没正形的吟游诗人:
“这是惩罚!”
他双手抱胸,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下次用时间权柄之前,至少跟我说一声!突然感觉到时间波纹,我还以为哪个疯子要在提瓦特搞事情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
“吓得我琴都没弹完就飞过来了!你知道我在蒙德攒一场演出有多不容易吗!”
阿米德:“……”
所以你最心疼的其实是那场没弹完的演出是吧。
他揉了揉额头,没好气地说:
“我怎么跟你说?我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温迪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给阿米德。
阿米德下意识地用念力接住——是一片青绿色的羽毛,散发着淡淡的元素力。
“这是——”
“风之羽毛。”
温迪眨了眨眼:
“你把它带在身上。如果有急事,就对着它吹一口气。风会告诉我你在哪里。”
他笑了笑,补充道:
“当然,别拿它当玩具。这东西做起来挺麻烦的。”
阿米德看着爪子里那片轻飘飘的羽毛,又看了看温迪。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温迪已经转身了。
“行了,我该回去了。”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下次来蒙德,记得找我喝酒。你请客。”
阿米德:“……”
我一个时拉比哪来的钱请你喝酒。
还有我凭什么请你喝酒?!
但温迪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微风拂过,风神的身影化作一缕清风,消散在了道成林的天空里。
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
“记住——时间的重量,不是你能承担的。但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它,就好好珍惜。”
“别让它,成为你的负担。”
“对了,使用时间的力量是会有反噬的,不要多用了。”
风停了。
道成林恢复了平静。
阿米德悬在半空中,爪子里攥着那片翠绿色的羽毛,看着温迪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羽毛,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小嘴一撇,不再装了。
切~
我可是时拉比!哪来的反噬?我想去哪去哪!
鬼才去找你呢,我又不用来做坏事!
再说了,我虽然和世界树连接了,但我的力量又不来自世界树,天理还能管我一个宝可梦?
祂敢惹我,到时候我一声令下,千万个时拉比降临!耗也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