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空,我们上。”
空握紧手中的剑,目光坚定:“好!”
派蒙也鼓起勇气:“我……我给你们加油!”
——
不远处。
迪卢克的双手剑裹挟着烈焰,狠狠斩向博士。
赛诺的长枪如同惊雷,从另一侧刺来。
艾尔海森的双刀如同毒蛇,封死了博士的退路。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但博士的身影在三人之间诡异穿梭,每一次都能堪堪躲开致命的攻击。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游戏。
“迪卢克老爷,你的剑法确实不错。”博士的声音里带着欣赏,
“但仅凭这样,还杀不了我。”
迪卢克没有说话,只是攻势更加凌厉。
一剑斩下,烈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博士侧身躲开,却正好迎上了赛诺的长枪。
“铛!”
博士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刀,架住了赛诺的攻击。
“大风纪官,你的速度很快。”博士轻笑道,
“但还不够快。”
艾尔海森的双刀从后方袭来,博士的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三米之外。
“三个打一个,你们还真是不讲武德。”
迪卢克冷冷地盯着他,终于开口:
“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摊被拍扁的肉饼,又看向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分身?傀儡?还是易容?”
博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骄傲,带着得意,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自豪。
“分身?傀儡?易容?”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
“那些低级的把戏,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那些都是我自己——货真价实的我自己。”
赛诺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博士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我将自己——切片了。”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在不同年龄段,将最完美的状态保存下来,制作成独立的个体。每一个切片都拥有完整的意识、完整的记忆、完整的能力。”
“他们是我,也不是我。我们共享同一个本源,却可以独立行动,独立研究,独立——”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独立存在。”
“这就是我的伟大发明——切片技术。”
全场安静了一瞬。
纳西妲的脸色变了。
她飞到近前,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愤怒:
“你在侮辱生命这一概念!”
博士看向她,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侮辱?不,小吉祥草王大人,这是在超越。”
他向前迈出一步,语气里满是狂热:
“生命为何只能有一个?为何不能同时存在于多个时间点?为何不能同时进行多项研究?”
“我突破了生命的限制,我超越了凡人的认知。这才是真正的智慧,这才是真正的——”
“闭嘴!”
纳西妲打断了他。
她的周身涌动着浓郁的草元素力,翠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生命不是用来切割的实验品!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属于自己的轨迹!你将人的存在切割成碎片,你——”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生命!”
博士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怜悯,带着嘲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小吉祥草王大人,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摇了摇头:
“生命,不过是可以被研究的对象罢了。”
——
与此同时。
核心空间边缘的阴影中。
两个身影静静站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钟离负手而立,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迪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瓶酒,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但当博士说出“切片技术”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微微变了。
温迪放下了酒瓶。
他抬起手,一缕清风在他指尖缠绕,飘向远方。
片刻后,那缕清风带了回来。
温迪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中传来的信息。
然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
“还真不少啊。”
他的声音难得的认真起来:
“须弥还有两个,藏得挺深。”
他转头看向钟离,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的蒙德,老爷子的璃月,也都有所谓的‘切片’。如何,老爷子?要处理掉吗?”
钟离沉默着。
他的目光穿过黑暗,落在那个正在侃侃而谈的博士身上,金色的眼瞳深邃如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处理了吧。”
温迪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熟悉的笑容又回来了:
“好嘞!就当是给那位小草神和她家孩子的见面礼了。”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仿佛只是要去散个步。
然后,他看向钟离:
“对了,其他国家呢?稻妻、枫丹、纳塔、至冬……”
钟离摇了摇头:
“那是他国神明的事,我们不便插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其他神明自有决断。我们只需处理好我们的国土。”
温迪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