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大眼有心机
姜远恢复了笑脸:“丰洲之事说完了,本侯倒是还有件事与你说,也需你帮忙。”
梁世德道:“侯爷尽管吩咐便是。”
姜远道:“稍后你贴出一份悬赏榜文,张贴在府衙、码头、以及各大客栈。
上面就写,本侯求取一物,此物乃海外异树汁液,初时为乳白之色,凝则成胶。
知此物者,可来府衙与本侯当面详聊,有重酬!
本侯在此停留三日,过时不候。”
梁世德虽不知姜远要找的这种异树汁液有什么用,却也不敢怠慢:
“下官马上书写榜文!”
姜远拱了拱手:“有劳梁大人。
这酒席也吃得差不多了,劳烦大人安排几间客房,本侯便不去官驿了。”
梁世德听得姜远要歇息,连忙亲自去安排了房间,又让人准备了热水,好一番忙活后才退了下去。
李星辉等一众学子也不做多留,起身告辞而去。
姜远本想叫住他们,还有些话要与他们说,想了想后,觉得也不着急,便也暂时不提了。
“夫君,梁世德刚才的那番话、那些构思,说得太利索了,利索得像提前背好的,您就这么信他了?”
府衙后宅花园中,上官沅芷提出了疑问。
姜远呵笑一声:“他本来就是提前背好的。
我估计,他在来丰洲前,可能就已仔细了解过丰洲了,来的路上都在琢磨丰洲之事。
刚才他说的那番话,也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等我来呢,等我来给他撑腰背书。
他被贬到这里,再无功绩,下次就要去岭南了,他说的那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其实都是托词。
他是京官外贬,其家小都在燕安,他想回去,就得拼。”
黎秋梧哼了声:
“这个梁世德,看着浓眉大眼的,心机这么深。
我方才还真信了他说的,在地方留青名之说了,可恶!”
姜远摆手道:“哎,心机深的官,比蠢官庸官要好得多。
虽说他可能是专等本侯来,但他确实将丰洲的情况说到根上了,可见是用了心的。
他提出的法子,也有可行性,但想真这么干,闹出的动静不会小。
如果他真能做到,我给他背书挡箭又怎样。”
上官沅芷点点头:
“夫君说的不错,梁世德有心机也是好事,否则他斗不过这里的商贾巨富,与宗族势力。”
“芷儿说到点上了。”姜远伸了个懒腰,转头问赵欣:
“他的账本有问题没有?”
赵欣摇摇头:“账本很干净,每笔支出都很详细。”
姜远打了个哈欠:“那就好,累了,洗个热水澡睡觉,谁要来给我搓搓背。”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齐啐了一口,转了身就走:
“哎呀,杜大哥与嫂子还在呢,说什么浑话,谁要给你搓背!”
杜青嘿笑道:
“我们可啥都没听见,走了,回房了。”
杜青夫妻二人携手进了房间,唯独赵欣还站在院子里。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似有所觉,齐齐转身:
“蔓儿,你也回你的房间!”
“哦。”赵欣不情不愿的应了声,磨磨蹭蹭的往自己房间走。
这些日子里,赵欣也没好好与姜远说说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却还是没能得逞,不由得万分沮丧。
赵欣回到房间,眼珠转了转,贴着房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后,又悄悄将门开了,轻手轻脚的往屋外走。
她刚出得房门,就见着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像做贼一般,各自从房间里钻了出来。
三女碰了个面对面,大眼看小眼之下,场面就很尴尬。
上官沅芷抬头看看天:“呵,我晒晒太阳。”
黎秋梧道:“我也是呢,挺巧的…”
赵欣道:“奴婢出来吹吹风,呵呵…”
就在此时,文益收奔进后宅叫道:
“大夫人、二夫人,侯爷呢!刘军头将人打成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