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文里捡破烂(11)
魏月君一把推开了姚望,整个人都变得很难受起来。
“都是我生的,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姚望,你说的东西不合理。你们都姓姚,我姓魏,难道妈妈就不是你们的妈妈了吗?我是你们的妈妈啊。”
她感觉胸口很难受,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好像有什么东西趴在她的背上,那是比电视剧里的鬼魂更沉重的东西。
她觉得整个人都很难受,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管家立即上前扶住她。
姚望也被魏月君的反应怔住了,反应过来后说:“那不一样,姚是爸爸的姓,江夏和一个人外人姓,算什么?”
魏月君:“对我们来说是外人,但是对于夏夏来说,那是养了她十八岁的母亲,她不和养母姓,难道要去算命,占卜出高义的姓氏,然后和高义姓吗?”
姚望:“那她现在知道了生父是谁,总该改回来了吧。”
这话一出,魏月君突然觉得很生气,一下子拿起沙发上的枕头,丢过去:“凭什么啊?凭什么?人家好歹养了十八年,高义给了什么,我让他给女儿买套房,他都不肯,明明女儿吃了那么多苦。”
“她那么小就丢了,还不到一岁,就要跟着香梅到处捡垃圾了,冬天去捡,夏天也去捡,衣服穿了又穿,缝了又逢,都舍不得丢,别人都在上兴趣班,她在捡垃圾,她吃了那么多苦,才长这么大……”
姚望也不高兴了:“妈!你冷静一点,她吃苦又不是我害的,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是,不是你害的,是我害的,是我没有看好她,都是我对不起她……”魏月君又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姚望真是受够她这副疯婆子的样子了。
为什么别人的妈妈情绪稳定又优雅,带出去从来不会丢人,他的妈妈却是一个总是容易情绪崩溃的疯子?
他忍无可忍地走了,留下管家一个人负责安慰魏月君。
“夫人,别哭了,少爷只是还小,他还不懂事。”
只是这个安慰,明显没什么效果,魏月君依旧很伤心,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掉:
“我难受啊,我真的很难受,我真的很想责怪那个女人,她让我的孩子吃了那么多苦,可是她也那么不容易,如果没有夏夏,她会过得更好,我没有理由怪她……”
“其实都是我的错,最该死的人是我,是我,是我丢了孩子,现在我的孩子还拿夏夏和我不是一个姓来刺我,可他难道就和我姓了吗?”
这是魏月君从未想过的问题,但是一想到,她就伤心得半死。
她甚至不敢再深想下去姚望为什么说这种话,哭了一顿,哭累了,终于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清月呢?”
管家说:“去朋友家玩了。”
去朋友家了。
“也好,免得她还要担心我,我这个做妈妈的,没为她做什么,反倒总是叫她担心。”魏月君木木地点头,上楼。
管家扶她进屋,等她到床上坐下,才关门离开。
在门口站了一会,管家叹气。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家就眼泪掉个不停?
难不成是家里的风水有问题?
她估摸着,要不要找个风水先生,给家里看看风水。
只是很快,姚高义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