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文里捡破烂(10)
姚高义想了半天,想不到如何能给江香梅难堪,逼江夏自己乖乖回来。
“真是的,被谁捡回家不好,偏偏被一个收垃圾的捡回去了。”
他惯用的手段就是让人被开除、让人被调岗到收入低微工作岗位上,可江香梅的完全就是社会底层,再底层,也不可能底层到哪里去了。
她根本没有可以被打压的地方。
难不成让垃圾商不要回收江香梅捡的垃圾?
但那不是明摆着有鬼吗?垃圾回收向来都是政府部门直接监管的,他敢乱排污染,却不敢真的在政府面前欺负老百姓。
前者做的人太多了,法不责众,顶多罚罚款,后者一旦做了,就会被抓典型。
刚好政府规划要建新的住宅,他直接暗箱操作,让政府选在了江香梅所租住的城中村。
这还是他的得力下属给他想的办法。
“收垃圾看似简单,但实际上每个垃圾桶都是有主人的,要是贸然进入别人的领地,就会被同行排挤,甚至是殴打,江香梅失去城中村这个工作基地,就相当于失去了工作。”
姚高义听了,立即选择了这样做,只是对面居然问他要钱,想到自己的那一颗肾还在江夏身体里,姚高义咬咬牙答应了。
“行,你一定给我办好。”
和对面约定完,刚好魏月君走过来,姚高义随口就说了城中村要拆迁,让魏月君关心一下江夏的事情。
“这个女儿心野了,但我也不能不管,要是她愿意回来,你就带她回来吧,我给她养母在公司里面安排个清洁工的工作也不是不行。”
魏月君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高兴地答应了,姚清月倒是跑过来和她说:“爸爸公司里的清洁工一个月收入只有两千三,让妹妹的养母过来干不合适。”
给人介绍这个工作,不是送人情,是结仇呢。
魏月君于是在来的路上自己想了个办法,说:“夏夏不是报考了云环吗?我给你们在云环那里租个房子好不好?”
江夏上大学了,住哪里都行,但江香梅不一样,她一个没有固定工作的成年人,去哪里都行。
江夏心知,这和原主记忆里不同的变化,大概率和姚高义有关。
她说:“不用了,房子我已经租好了,就在学校旁边,步行到学校就几分钟,很方便。”
魏月君愣了一下:“那也好。”
江香梅松了一口气,她不太想承魏月君的情,魏月君也不欠她的,她更没有东西能回报魏月君。
毕竟魏月君唯一想要的回报是女儿,这个她给不了,假使能给,也不想给。
江香梅说:“留下来吃饭吗?”
姚家距离江家的距离不算近,开车上高速也要开三四个小时。
魏月君犹豫了一下,想和女儿多待一会,说:“好。”
她跟着江香梅进了厨房。
和江香梅说了江夏的真正出生日期,说完,担心江香梅介意,觉得自己是在挑衅她这位母亲。
但江香梅摘着菜,没有露出一点介意的神情,反而笑了:“那以后夏夏一年可以过两个生日。”
魏月君于是也放下了心中的紧张,看了一下菜,不太熟练地拿起来帮忙。
管家在旁边看得想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