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心事
“看来你们昨晚这战况挺惨烈啊，为了逃避真心话和大冒险，居然硬生生喝光了这么多啤酒？”
“我可没喝多少哦！”
崔雪莉得意地扬了扬小下巴，伸出食指晃了晃，“整晚下来，我基本都通关了！唯一喝的那一次，是因为知恩给我安排的大冒险任务，居然是要我抱着蓝玉做十个深蹲！天哪，蓝玉这个大块头我怎么可能抱得动啊？没办法，我只能认罚喝了一罐啤酒。”
说到这里，站在一旁的IU娇躯微微一震，记忆的闸门被这句话彻底拉开，昨晚那些荒诞又热辣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了她的脑海。
她记起来了！
昨晚有一轮，轮到她给崔雪莉安排大冒险。
当时她灵机一动，为了整一整雪莉，便不怀好意地提出了一个任务——让雪莉去亲蓝玉一下。
作为一名职业演员，IU在剧组虽然也拍过几次吻戏，但在镜头前拍戏和在现实私人空间里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啊！
更何况要亲的对象还是蓝玉，她原以为雪莉一定会羞涩退缩而选择罚酒的。
可谁知道，崔雪莉这丫头的胆子大到了极点！
听到任务后，雪莉非但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笑盈盈地伸出双手，一把拉过了蓝玉那宽大的手掌，凑到嘴边，在蓝玉的手背上重重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雪莉还转过头，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朝着气鼓鼓的IU挤了挤眼睛：
“知恩怒那，你刚才可没明确说要亲哪里哦！你就说我亲了他的手背，算不算是‘亲了蓝玉一下’吧？”
那一波操作直接让IU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吃了一闷亏的IU暗自咬牙切齿，发誓等下一轮雪莉再选大冒险的时候，一定要明确要求她去亲蓝玉的嘴唇！
可崔雪莉简直精明得可怕，似乎早就看穿了IU的报复心理，在后续的游戏里，她全部改选了“真心话”。
IU有样学样，也跟着持续选择“真心话”。
但雪莉问出的那些真心话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私密羞人（从“上次做春梦的对象是谁”一路问到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在哪”）。
保守的IU哪里招架得住这种尺度的问题啊？每次都被问得俏脸通红，只能硬着头皮一罐接一罐地喝罚酒来逃避回答。
本就一般的酒量在连续几轮啤酒下肚后，迅速见底，整个人早已被酒精熏得头昏脑涨、思维迟钝。
而后来的那一轮……成为了彻底失控的转折点。
那一轮，再次轮到了IU。
当时已经喝得胃里翻江倒海、实在吞不下半口啤酒的IU，既不敢再选真心话去面对雪莉那些虎狼之问，又实在听不得崔雪莉在一旁用那种调侃挑衅的语气劝她“要不知恩欧尼你就直接认输吧”。
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胜负欲瞬间占领了高地！
为了不输给雪莉，IU把心一横，再次硬着头皮选择了大冒险！
而这一次，崔雪莉没有再留情面。
她笑得像个得逞的魔鬼，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嘴唇，语气悠悠地宣布了大冒险任务：
“这次可没有漏洞给你钻了哦，知恩——请当着我的面，亲在蓝玉的嘴唇上，才算通关哦。”
回想到这里的IU，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记起来了……
当时在酒精的麻痹和崔雪莉那充满戏谑的眼神刺激下，上头了的她脑子一热，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径直朝着身旁蓝玉那张近在咫尺的薄唇，狠狠地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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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半，车子缓缓驶入首尔市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EDAMEntertainment的大楼门前。
坐在驾驶座上的蓝玉单手扶着方向盘，转过头看向后排。
他的目光落在IU那张略显苍白、神情依然有些恍惚的俏脸上，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与无奈。
“知恩怒那，”蓝玉的声音温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要不我还是直接送你回家里休息吧？公司这边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IU单薄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这一路上整整三个多小时的车程，IU几乎一言不发，安静地缩在后排。
她的脑海里，一直在疯狂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昨晚在卧室里发生的每一个荒唐细节。
把那些零碎的画面拼凑在一起后，一个令她面红耳赤的猜测在心底浮现——雪莉那个死丫头，昨晚分明是在有意无意地撮合自己跟蓝玉啊！
想到这里，IU忍不住在心底苦笑了一下。
雪莉之所以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助攻，大概就是因为昨晚在真心话环节，当雪莉抛出那个致命问题——“知恩怒那，你到底有没有对蓝玉心动过”时，自己因为太过慌乱，直接抓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用罚酒逃避了回答。
在雪莉看来，这种逃避无疑就是“默认喜欢”了。
可IU自己心里清楚，她对蓝玉的心动，成分实在太复杂了。
那里面有着对他犹如神明天降般救下雪莉的感激，也有着面对他那张被公认的神颜、以及他那令人眼馋的完美身材时的，一个正常女人都会产生的生理性悸动。
但这真的是男女之间那种非他不可的“爱情”吗？
有四年没谈过恋爱的IU，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啊……我、我没关系的！”
正胡思乱想着，IU的视线不经意间撞进了蓝玉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眸里，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自己贴在那两片薄唇上的温热触感，她触电般地连忙移开视线，慌乱地看向窗外。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IU故作镇定地快速解释道：“我这张新专辑的主体录制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啦，剩下的都是一些后期混音的细枝末节，根本用不着我亲自上手处理的。只不过……这种关键收尾的时候，我本人还是全程在场盯着要好一些。”
看着IU那躲闪的眼神和红透的耳根，蓝玉心里门儿清她还在为昨晚的一系列大冒险挑战而害羞，倒也没有继续勉强她。
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崔雪莉转过头，顺着车窗打量了一番外面的EDAM大楼，有些疑惑地眨了眨双眼：
“诶？说起来，蓝玉，EDAMEntertainment不是已经并入咱们TeamJade的版图之中了吗？怎么知恩欧尼现在还要继续使用这里的场地啊？”
蓝玉把手搭在变速杆上，轻笑着解释道：“目前咱们TeamJade的工作室，用来做我平时的带货直播和新媒体运营倒是绰绰有余。但是要想满足IU怒那这种专业歌手的需求，里面根本没有符合标准的录音房和练习室。所以在此之前，只能先委屈知恩怒那继续使用EDAM原来的设施了。”
蓝玉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新总部大楼，目前的租客合约还没到期。要等到今年五月份才能彻底腾空，预计最快也要到六月份才能正式完成搬迁了。”
“意思是咱们未来总部的现租客还没走啊……”雪莉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美眸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那我作为TeamJade的股东之一，是不是该抽个时间去新大楼提前参观视察一下呀？”
听到这话，蓝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雪莉：“咱们本月7号的股东大会，就会直接在那个新大楼里的会议室召开。不过嘛……我相信等你真到了那儿，估计就完全没有‘参观’的欲望了。”
“诶？这是为什么呀？”坐在后排的具荷拉探出半个身子，满脸不解地问道。
蓝玉故弄玄虚地挑了挑眉，刚想把那股神秘感保持到底，结果一旁正愁没机会转移注意力的IU，直接毫不留情地拆了他的台。
“因为啊——”IU扒着前排的座椅靠背，得意洋洋地冲着雪莉告密，“这家伙豪掷千金租下来的新总部大楼，就是SM公司现在位于三成洞的那栋总部大楼啊！”
“莫？！”
崔雪莉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瞬间就明白了蓝玉刚才那句“没有参观欲望”的调侃了。
虽说当年SM公司把总部搬到三成洞没过多久，她就因为各种争议和心理状态宣布退出了f(x)组合。但她当时并没有离开SM公司，后来为了处理各种合约、个人资源和通告，那栋大楼她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又哪里还需要什么“参观”啊！
看着崔雪莉震惊又好笑的表情，再转头对上蓝玉那故作凶狠、实则充满无奈的“幽怨”眼神，IU心底的尴尬终于一扫而空。
“噗嗤——”
IU捂着嘴偷笑了一声，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地跳下了车。
她站在车外，眉眼弯弯地冲着车内挥了挥手：“行啦，那我就先溜了！过两天我忙完了再去找你们玩哦！”
说罢，她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踩着小碎步消失在了EDAM大楼的旋转门后。
目送着IU安全进入大楼，蓝玉重新启动了车辆，车子平稳地汇入首尔街头的车流中。
“荷拉怒那，”蓝玉看着车内后视镜里的具荷拉，开口问道，“我今晚还有一场直播带货的行程，你要不要也顺路去我的工作室参观一下啊？正好认认门。”
具荷拉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将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下次吧，蓝玉。一会儿你顺路把我放在清潭洞附近就行了。我好不容易像现在这样状态完好地回来一趟，想去见见奎利欧尼、胜妍欧尼她们几个KARA的队友……很久没见，挺想她们的。”
见证了雪莉重获新生的具荷拉，眼神里褪去了曾经的焦虑与疲惫，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与对旧日情谊的珍视。
“好，那我就先送怒那去清潭洞吧。”蓝玉点了点头，随后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副驾驶的雪莉身上。
“那你呢，雪莉？”蓝玉的声音放轻了些许，“回首尔了，不准备去见见秀晶怒那、Luna前辈她们，或者是SM公司里那些以前照顾过你的前辈们吗？”
听到蓝玉的询问，刚才还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崔雪莉，突然安静了下来。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雪莉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首尔街景。
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招牌，都在不断唤醒她脑海中那些曾经压抑、痛苦，却又夹杂着温暖的记忆。
片刻后，雪莉将头靠在车窗玻璃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柔和而释然的微笑。
“嗯……是该去见见了。”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破茧成蝶后的坚定，“除了秀晶她们几个……希澈欧巴，还有泰妍欧尼，他们以前也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出了那么多事，他们肯定也因为联系不到我而非常挂念。这几天……我会去见见他们的。”
蓝玉看着她侧脸上那抹恬静的笑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红绿灯前踩下刹车时，伸出右手，轻轻揉了揉雪莉那头柔顺的长发。
……
夜幕降临，时针堪堪指到下午18点。
首尔市郊，TeamJade工作室那充满现代工业风与奢华质感的独栋建筑外，早已亮起了极具辨识度的霓虹灯牌。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平稳地停在了工作室的正门前，车门滑开，作为今晚直播的特邀嘉宾，已经做完全套妆造的aespa四人鱼贯而出。
作为Givenchy（纪梵希）即将官宣的全球品牌大使，四名少女今晚的行头可谓是奢华至极。
龙之梦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收腰西装裙，配上冷硬的金属项链，将她那张充满AI建模感的建模脸衬托得气场十足；金旼炡则是Givenchy经典的黑白拼接针织衫，看起来清冷又精致；宁宁和吉赛尔也各自穿戴着品牌当季最新的成衣与配饰，散发着夺目的星光。
“都打起精神来，尤其是一会儿进去了，一定要注意礼仪！”
走在前面的经纪人停下脚步，神情严肃地回头看向四个女孩，压低声音叮嘱道：“我知道你们私底下跟蓝玉xi关系很好，特别是宁宁。但是，周围有无数双眼睛、无数个镜头和工作人员都在盯着你们。绝不能因为跟他关系熟络，就在细节上失了分寸，被人做文章，听明白了吗？”
“明白啦，欧巴您放心吧。”队长龙之梦率先乖巧地点了点头，摆出了一副成熟稳重的队长姿态。
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刻隐藏在那张高冷AI脸之下的心脏，正因为“马上又能见到蓝玉欧巴了”这个念头，雀跃得像只乱撞的小鹿。
事实上，队伍里雀跃不已的绝对不止龙之梦一个人。
跟在后面的宁宁兴奋得连眼睛都在放光，小碎步踩得哒哒作响，满脑子都是赶紧见到自家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哥哥”；而走在最后的金旼炡，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软萌清冷的狗狗相，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暴露了她藏得很深、极其渴望见到蓝玉欧巴的少女心思。
跟着经纪人推开TeamJade工作室的大门，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氛的暖气扑面而来。
“哇哦……”
走在充满科技感与艺术气息的长廊里，四个女孩忍不住暗自咂舌，一边对这堪比艺术展馆的环境发出惊呼，一边连忙对着沿途碰到的每一个佩戴工牌的工作人员鞠躬问好。
“阿尼哈塞哟，我们是aespa……”
让四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是，TeamJade的职员们在看到她们——尤其是看到跟在队伍里的宁宁时，原本严肃工作着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极其和颜悦色的笑容。
毕竟，这位可是自家那个大Boss逢人便夸的“妹妹”啊，谁又敢怠慢呢？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四人被带进了一间会客室稍作休息。
没过多久，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伴随着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声，一名身材高挑、仿佛从北欧神话里走出来的精灵般的白人女性，带着温和的笑意走了进来。
她有着一头浓密的微卷长发，精致到毫无瑕疵的立体五官，以及那双如贝加尔湖般深邃迷人的眼眸。
“你们好，我是蓝玉欧巴的助理兼助播，DashaTaran（达莎·塔兰）。”达莎用一口流利得让人惊讶的韩语微笑着打招呼，“距离今晚的直播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蓝玉欧巴这会儿正在楼上和导播团队核对最后的注意事项。得委屈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等下再带你们上去见他。”
众人自然早就听说过这位大名鼎鼎的俄罗斯裔模特，也知道她是蓝玉直播间里不可或缺的王牌助播。
龙之梦连忙站起身，礼貌地微笑着回应。
但在笑容的掩饰下，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像雷达一样，极具领地意识地在达莎身上飞速扫过——毕竟，作为一个无论工作还是私下都能名正言顺陪在蓝玉欧巴身边的顶级大美女，达莎绝对是一个极具威胁的存在！
这一打量不要紧，龙之梦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达莎的身材比例，实在是太逆天了！
本来就有167cm身高的龙之梦在女团里已经算高挑了，但模特出身的达莎硬是比她还要高出好几厘米。
更要命的是腿身比，龙之梦一直对自己稍微有些“五五开”的身材暗自苦恼，而眼前的达莎，那腰线高得简直不讲道理，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杀伤力爆表。
龙之梦咬了咬下唇，有些沮丧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好在……我也不算全输。”她暗自挺了挺胸膛，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微弱的安慰，“至少在‘上围’的丰满程度上，我还是稳赢她的……”
就在龙之梦还在为了那一点点仅存的优势做心理建设时，站在她旁边的金旼炡，此刻却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金旼炡偷偷瞄了一眼达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虽然纤细但过于骨感的干瘪身材，小小的肩膀瞬间无力地垮了下来，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在心里发出了悲鸣：完了……我跟她比，竟然连哪怕一丁点儿的身材优势都找不出来啊！
正当队内的两位欧尼陷入身材焦虑的修罗场时，完全不受影响的宁宁已经像只树袋熊一样凑了上去。
“达莎欧尼~”宁宁完全克制不住即将见到哥哥的兴奋，轻轻摇着达莎的手臂，撒娇地问道，“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去见蓝玉欧巴呀？我都要等不及了！”
面对老板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达莎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笑着妥协道：“真是拿你没办法。算算时间估计他快完事儿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上去。不过提前说好哦，上面人很多，你们上去以后可不能大声喧哗，影响到其他工作人员的工作进度哦。”
“嗯嗯嗯！我们保证乖乖的！”四人异口同声地连连点头。
达莎笑着转过身，领着四名少女穿过走廊，顺着极具设计感的旋转楼梯来到了工作室的二层，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
一进入蓝玉的主直播间，巨大的空间内，纵横交错的滑轨摄像机、密密麻麻的打光阵列、成排的导播监视器，以及十几名戴着耳麦、脚步匆匆的专业工作人员，构成了一个庞大而高效的运转机器。
“嘶……”吉赛尔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凑到龙之梦耳边低声感叹，“大发……这里的各种专业设备和人员配置，简直比三大电视台的打歌舞台还要夸张啊！”
然而，宁宁此刻根本无心关注这间直播间到底有多豪华、多专业。
她踮起脚尖，目光在人群中像探照灯一样飞速搜寻着，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我哥哥呢？蓝玉欧巴在哪儿啊……”
很快，她的视线锁定了直播台后方那个极其熟悉、宽阔挺拔的男人背影。
“找到了！”
宁宁刚想兴奋地挥手喊人，但当她看清前方的画面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兴奋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龙之梦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宁宁的异常。
“怎么了宁宁？”
她顺着宁宁的视线，满怀期待地拨开前面的工作人员看过去。
然而，下一秒，龙之梦那双漂亮的蛇眼里，瞬间涌起了浓浓的不可置信，甚至浮现出了一层心碎的水雾。
在前方那个略显昏暗的导播台后，蓝玉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直播流程。
可是，在他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留着长发、身材极其曼妙的女人背影。
此刻，那个女人正无比自然、亲昵地双手挽着蓝玉的手臂，甚至将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极其依恋地靠在了蓝玉的肩膀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就超过了任何正常社交的界限。
最让龙之梦感到窒息的是，周围那些来来往往、正忙着递送台本和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对两人这般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竟然完全视若无睹！
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神色，仿佛这对男女在这里做出这种亲密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龙之梦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红，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念头：
“看来……蓝玉欧巴，又找到新的女朋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