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我是这么说的吗我!!!
因为那些文字,不符合统治者想要的那个“程朱理学”……
所以……所以……
可天幕还在继续。
【“格物致知”。
程朱理念中,“格”乃是一切事物,即自然、社会、人心,鼓励亲自观察、思考、实践。
可在扭曲之后的理论中,只许“格”四书五经里的字句,甚至必须死记硬背朱熹的注释,不许有自己的见解。本来鼓励求知和实践,变成了纯粹的应试技巧,彻底僵化。】
【“理”与“势”。
程朱的原意,乃是“理”的权威高于“势”(君王权力),士人可以“以理抗势”。
可扭曲之后,“理”直接等于“皇权”,服从皇帝就是服从天理,结果,本来赋予士人批判精神的理论,变成了绝对君权的理论盾牌。】
看到这里,程颐和朱熹眼前又是一黑。
他们的理论,竟然成了绝对君权的盾牌!
不说程颐本身就主张“天下治乱系宰相,君德成就责经筵”,而朱熹更是多次上书直接批评皇帝,他们从未想过让皇权凌驾于天理之上!
朱熹使劲揉着太阳穴,他研究了理论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身心俱疲。
他所提倡的“理”本来是可以批评君主的,理本身就是要大于君主,君主的行为也要合“理”,如果君主不“正心诚意”,士大夫有责任指出,理是超越权力的标准,不是权力的附庸。
可到了后世,“理”变成了“君主就是理的化身”,你服从君主就是服从理,把“理”完全等同于“忠君”,这完全就是两个彻彻底底分开的概念,和所谓的程朱理学完全就不是一个东西了!
话说到这里,不少帝王也看透了这里的本质。
刘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根据天幕的内容,他理解的程朱理学被扭曲的本质是,把一套本来强调“个人道德自律”的修身哲学,变成了“国家强制服从”的统治工具。
原版程朱理学是士大夫用来要求自己的,我要格物、我要持敬、我要克制私欲、我要为道义而死。
扭曲后的程朱理学是官方用来要求别人的,你要守节、你要忠君、你要服从、你无权质疑。
在某些方面上,扭曲之后的理论倒是和独尊儒术的理念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至于李世民……在这方面的唯一想法就是魏征。
他看了一眼自家朝堂上那个动不动就梗着脖子骂人的谏臣……
没办法,现在已经有个现实版的在他面前,已经够头疼的了。
至于扭曲之后的东西……还是太死板了,太过死板的话,他总觉得会让人脑子坏掉,一个连质疑都不敢的朝堂,能有什么好主意?
而唯一对此感到痛心的,大概只有赵匡胤了。
他立誓不杀士大夫,是信士大夫有廉耻,可假道学正是廉耻之死,他相信敢说真话的士大夫才是真忠臣。
但扭曲之后的玩意……原本树立起来的气节都被扭没了,到时候士大夫都跪着了,谁给皇帝守江山?
可一想到这个,他又突然沉默了。
嗯……明末好像确实是不少这样的……
哦,那没事了,反正扭曲之后的理论不是用在他宋朝的。
还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