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陆然H女上/夹射)
愈发不要脸的话在耳朵边蹦出来,计元剜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将脱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塞到他嘴里,自顾自地上下来回套弄着。
这种把人当个按摩棒的态度反倒是勾起陆然更强的欲火,更别说嘴里咬着的是计元刚被脱下来的内裤,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
穴内又撑又胀的,硕大的龟头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抵着那块令人快乐的g点连连戳刺。陆然揉着面前晃荡的两瓣屁股,跟揉面团似的掰开,腰腹往上顶,叫肉茎进得更深。
他们在床上很契合,就是这女人心太硬。
陆然这样一想,便多了几分黯然,攥着那截腰使劲儿往上顶,像是要撬开她那扇紧闭的心房。
狰狞粗壮的性器在腿心进进出出,水声回荡着偌大的客厅里,叫人听了脸红心跳。两人上身俱是完整,就是下半身赤裸着连在一起,滴滴答答,每次稍稍拔出些都会看到几道银丝扯着。
男人的手顺着腰往上摸奶子,一整团握在手里,奶尖被夹在指腹肆意研磨拉扯。这么揉了一会儿后,另一只手便来到下面磨着阴蒂。她私处的毛发被几个人剃了个干净,白嫩丰满的阴穴看着就让人想操,拨开包皮揉阴蒂也更方便。
一边摸奶揉豆,一边还卯着劲往里撞,这么里外夹击,上下其手,计元很快就支撑不住了。一波接一波强烈的高潮瞬间侵入,顺着脊椎往头顶去,在脑海里劈里啪啦地冒电火花,没一会儿就抖着身子泄了。
待那股快感过去,计元稍稍恢复了清明,毫不客气地起身要走。陆然还没射,正操得起劲儿,猛然被这么一推,大半根都被迫抽出来。
“嘶,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走?”陆然抓着计元不许她起来,一条有力的臂膀箍着她的腰,哄她继续骑。计元回头看他一眼,肉棒刚整根进去她便故意夹紧,一直吸他。
陆然脸色都变了,又痛又爽地求饶,“别……别夹,放松。”
但计元故意看他出丑,不仅夹得狠,还不客气地伸手去摸那晃荡的两个囊袋。几乎是半分钟不到,他便狼狈不堪地抽出来,抖着射在两人的腿间,星星点点的精水滴在地毯上。他又好气又好笑,刚要凑上去想去亲她,被计元不留情地推开,拾起衣服径直往楼上去。
陆然苦笑一声,没再追上去。
要是说陆然和孟听南遭遇的报复还只是金钱上的损失,那石家这边却切切实实地又迎来了一次不小的危机。
往年一桩陈旧的塌矿案被有心人翻出来,直指石家当年瞒报死亡人数,还有一些额外的偷税漏税。石野的老爹急得满嘴起泡,动用了不少人情关系才勉强压下去。他不清楚儿子和周家那位起了什么冲突,但眼看着这就是周家的警告,也是忧虑不已,叁番四次让石野低头去跟周赫明缓和关系。
外人看着是周家压他们一头,实则周父知道后,甩了周赫明好几个耳光。
他们家是有权不错,但身份敏感,再加上此时也正是风声鹤唳之时,这么明晃晃地给自己树敌,难免会被抓到小辫子。他警告儿子别再这么为所欲为,有心让他组局,去修复跟孟家陆家和石家的关系,却被泼了冷水。
“人不送到我手里,就等着我整死他们。”
周赫明抵了抵那侧被扇痛的脸颊,淡淡道。
“就……就为了一个女人?”周父惊诧道。
此时,他终于看清了眼下的情况。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周父的眼眸里多了些许复杂的东西。
这个女人不能留,至少不能留在他儿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