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陆然H女上/夹射)
从一个牢笼进到另一个牢笼,这样囚禁金丝雀的狗血戏码计元早已看透。或许是副本设置的原因,这几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像下了蛊一样疯狂地迷恋她,哪怕他们并不是计元唯一的男人,也甘愿成为锁住她的某根长链。
计元觉得无趣。
寒风夹杂着雪粒刮在她脸上,计元百无聊赖地站在阳台上,垂眸看着院子里正跟保姆一起堆雪人的妹妹。小孩不知道什么是囚禁,只知道她又换了一个新地方,跟姐姐在一起哪里都是她的家。
计歆的脸蛋红彤彤的,手捧着一个雪鸭子跑上楼给计元看。屋内很暖和,那鸭子形状的雪球在她的手心里淌出雪水,计元毫不在意,接过鸭子后便将它放在阳台上,蹲着和妹妹一起捏新的。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计歆靠在姐姐的怀里小声问道。
“(很快)”计元微笑着拂去她刘海上的雪。
小孩瘪瘪嘴,过了一会儿很乖地搂住她的脖子,“我知道,姐姐不开心。”她早慧,加上细腻的性格,使她能看出计元眼底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宝宝乖,过几天我们就走。)”计元亲亲她的脸蛋,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风刮得更猛烈了些,计元闭上眼感受着这股凛冽的寒风。
山雨欲来风满楼。
孟家和陆家的生意接连受创,圈子里的人对此讳莫如深。不知道孟听南和陆然怎么得罪了周家那位太子爷,这针对得也太明显了些。石家那边也是,矿上的手续跟踢皮球似的到处转,送上门的礼被人客客气气地还回来,笑脸里带着些疏离。
这几家着急,凑在一起托人寻了个门路,才知道是周家那位在背后下了规矩,顿时一个个回去将儿子批得狗血淋头,要他们亲自去给周赫明道歉。这几个坏种也是脾气倔,硬着骨头死扛,寻摸着怎么给周赫明使绊子,你来我往的,昔日好友竟为了一个女人撕得面目全非。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挂了。”陆然脸色很差,挂断电话后阴着脸灌了口酒。陆家大部分是做线下生意的,餐饮酒店商场地产都有参与,周赫明拿捏着这点痛处,叁天两头的找人过来停业整改,关门一天便是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
不远处阳台的躺椅上,计元披了条毯子在那看书。自从来到这儿,她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没收,切断了对外界的联系,每天就这么在这偌大的别墅里转悠,出门都不行。
她不是没听到陆然在客厅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只不过她毫不在意而已。
书又翻动了一页,身后忽然拢上了一层阴影。男人将她手里的书抽掉,倾身过去将人压在躺椅上亲,亲了一会儿就又不老实,手顺着睡衣的领口抚摸着柔软的两团绵乳。
计元恼怒地皱起眉,伸手去推陆然的肩膀,刚准备咬他,就被男人叼着舌头更加深入地亲,有些喘不过气。陆然亲了好久才稍稍缓解了些胸口的郁闷,将计元打横抱起,按在沙发上又压下来。
睡裤被轻而易举地脱掉,陆然握着那截细瘦的腰,毫不客气地俯身去舔弄。这几日的调教叫计元的身体极为敏感,这么被含着舔了一会儿,穴口的水便怎么也止不住,湿漉漉的滴了一片。
陆然这么伺候她高潮了一回后,握着肉茎准备往里进,被计元伸腿踩住肩膀,把人往外推。陆然攥着她的脚踝亲了几下小腿,笑眯眯道:“那你在上面。”说罢,大咧咧地敞开腿,抓着人要她坐下。
兴致被勾上来,但不想看见那张欠揍的脸。
计元背对着陆然,分开腿握住那根肉棒,刚吃进一个肉头,就听见陆然稍显夸张的声音,“嗯,宝宝好会吃,再坐下来点。”他惯是没皮没脸的样子,腆着脸蹭着计元的后背和肩膀,咬着耳朵勾引她。
“小逼的水真多,又湿又热的。”
“是不是这几天吃鸡巴吃多了,这么会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