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一眼万年。
“我已经答应了,你快烧了魔阵吧!这东西威胁着我的性命,有它在,就像是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莫小白微微垂下眼睑,整个人显得有些麻木。 “好,只要你签订契约之后,我立刻就清除它!” 随即他掌心托起,在他平整的掌心里,出现了一本契约书。这种契约书是专门用来给那种不能够再被签约灵兽使用的,这种契约书一旦成立,双方就要发下心魔誓,永不可背叛。 莫小白眼下别无选择,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说,诸葛东就是沈墨阳的前世,所以给他当坐骑,其实就是给沈墨阳都当坐骑。 从本质上来讲,她应该没有亏。 不过,就算是沈墨阳,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给沈墨阳当坐骑呀! 但尽管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很不想这么做,她也还是用自己的神识,在契约书上盖下了一个神识印记。 紧接着诸葛东便毫不犹豫的也在契约书上盖上自己的神识印记,随后是二人对发心魔誓。 “我莫小白,以心魔发誓,未来的二十年里会给诸葛东当坐骑,用来换取他帮我消除神识中的魔印。此契约一旦成立,绝对不能反悔!” “我诸葛东,心魔发誓,二十年后一定放莫小白!” 当他细细的品味莫小白三个字时,心里升起了一股子暖意。 “原来你的真名真的叫小白!” 刚刚二人以心魔发誓是受到天道庇佑的,所以,契约成立的话,就说明她说的一定是真话。那么这么一来,莫小白也就一定是真名。 “我不叫莫小白,难道要叫白颜么?” 契约拟定之后,她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还不快把那个魔印去除掉,难道你根本就不会去除这东西?” 诸葛东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指尖上立刻就出现了一朵金色的火苗,这种金色的火苗纯度非常高。 就上莫小白距离他隔得较远,此时也觉得一阵炽热,觉得自己灵魂都要被燃烧掉了。 诸葛东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轻轻的往魔阵上弹一点儿火星,那魔阵瞬间就被金色的火焰整个覆盖了。 并且瞬间就被烧得灰飞烟灭…… 多简单呀,对于,诸葛东和沈墨阳来说,这种事情简单得如同喝水。 尽管魔阵被烧得灰飞烟灭的那一瞬间,她头痛欲裂,觉得灵魂都要被烧穿了。 “好了!” 当一整个魔怔都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他侧过脸来,对她微微一笑。 “舒服一点了没有?” 莫小白放下,捂住脑袋的手,跌坐在石海的海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时脑子里依然还有许多痛感,但是已经可以忍耐。 “就那样吧!” 她心情不甚美好,说出来的话也十分的简略。 不过事实上她是觉得自己的识海一轻,那种压抑着她的恐怖力量已经彻底消失了。 然而尽管这个魔阵,已经彻底消失,但是她心里依旧十分担忧。黑魔麒麟是能够随意出入任何一头麒麟的识海的,所以总有一天她还会再度被那黑色的魔阵侵蚀。 先这样吧! 她又叹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她真觉得自己在今日叹的气比一年都多。 让她心里感觉到特别难受的,大概就是成为诸葛东坐骑的事实。 “既然你已经好了,那就赶紧离开识海,变成兽体驼着我飞行吧!” 莫小白:…… 她忍不住看着这个男人走神,如果这个男人是沈墨阳,自己被他如此刁难,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 这些问题,最终她都没有空去深想了。 …… 两人都离开了莫小白的识海后,并没有急着离开空间。 因为诸葛东说:“眼下你已经是我的私人座机,所以这一片属于你的天生空间也就属于我了。” 这逻辑绝对歪到没边了,但是墨莫小白却懒得给他任何一个反应,只是变回本体之后随便往干枯的草丛里面一钻,干脆就趴在软绵绵的草丛里面装死了。 诸葛东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他放在胸前的双手便如盛开的花朵一样,开始不断的结印。 随着他一个一个的手印打出去,空间里本来是一因为空灵气息缺少而萎靡的各种灵药,随着他打出来的一个一个的手印,竟然渐渐的升起了生机。 这一片空间里面的灵药虽然不是很值钱,但到底来说还是有些料的。比如那密密麻麻爬了一地的灵草,以及,有一个因他们打架而弄出来小湖泊上,此时此刻爬满了那密密麻麻的浮漂。 “你这空间都被你糟践了!” 诸葛东一边结着手印,一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见她不理会自己也不生气,反而接着问:“和你签订契约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是那一条臭屁的腾蛇吗?” 莫小白想起腾蛇之前告诉自己,说,他叫,九幽冥月,心里就是一阵的烦闷。 “我跟谁签约?关你什么事儿?” 她烦躁的瞪了他一眼,满心满脸都是不爽,干脆就窝在了干草堆上睡了过去。 诸葛东听到她沉稳的呼吸声之后,知道她已经彻底睡着了,这便放下了手上的事情,一步一步极慢地走到她身边,然后静静地蹲了下来。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枯草扶到额边去,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小麒麟脑袋。 “找了你这么多年,这一回终究是找到了!” “二十年时间对你来说或许真的有一些长,但没有你,我的世界一成不变。” “我也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偏偏对你如此上心,也许就像你说的,无论是后世还是今生,我们之间都缘分不浅!” “小白……” 他大手轻轻的拂过她的脊背,想要将她轻轻地抱进自己的怀里。 “小白,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丈夫究竟是谁?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你一定无法相信,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找个能够倾听的生灵,因为我本就是个害怕寂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