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
“啊啊啊啊——!”
司玉哭喊着整个人往下滑,双腿抖得几乎跪不住,肉屄痉挛着喷出一股带着血丝的羊水,哗啦啦浇了魔兵一脚。
“求,求你们……至少,至少让我先给朝旭敷上药……”
他哭得满脸泪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敷药?行啊。”
魔兵狂笑,一手抓住假阳猛地往里捣,一手掐住他红肿的阴蒂狠狠一拧,“先给老子们泄泄火!”
假阳在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魔纹肉瘤刮得嫩肉外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玉哭到失声,腿心剧烈抽搐,淫水、尿液、羊水混在一起,像失禁一样喷溅,地牢门口瞬间腥臊一片。
最后,司玉被按在墙上,双腿被迫大张,假阳被魔兵轮流抓住猛捣,捣到他眼前翻白、口涎直流,才被扔在一旁。
肉屄血肉模糊地往外翻,假阳仍牢牢卡在里面,魔纹肉瘤一鼓一鼓,满意地吞咽司玉喷出的大股淫液。
司玉瘫在地上,颤抖着往地牢里爬去。
每爬一步,假阳就晃一下,顶得他呜咽一声。
等他终于爬到朝旭面前时,发现心上人仍旧没醒,心里却松了口气。
“朝旭……对不起……”
身后,魔兵的狂笑声还在回荡。
……
回程的路司玉几乎已经走不动。
吃饱喝足的假阳用力地吮吸着微微被顶开的宫颈口,魔胎又被激得猛踹,子宫与假阳一前一后夹击,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
双腿抖得根本打不直,腿根早已发软无力。地道里的烛火在司玉眼中忽明忽暗,他终于支撑不住……
“啊——”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后,他整个人向前扑倒,孕肚重重砸在地道上。
那一瞬间,假阳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借势狠狠撞进甬道最深处,肉冠几乎刺穿宫颈。
“呜!肚子,要捅破了……”
司玉满身冷汗如雨,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如同一滩只会痉挛的死肉,在地上抽搐着。
魔胎想出来,一下一下地踢踹宫口。魔根想进去,不知疲倦地钻着那道狭窄的缝隙。
黑暗的地道里,只剩破碎的呜咽与黏腻的水声。
就在司玉眼前发黑、几欲昏厥的刹那,一股熟悉而阴冷的魔气骤然笼罩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赤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那双猩红的眼瞳在幽暗中亮得骇人,神色晦暗难辨。既没有往日的戏谑,也不是纯粹的残忍,更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郁。
他沉默地看着倒在角落神识不清的司玉,片刻,蹲下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动作出奇地轻,不似往日的粗暴蛮横。
司玉的孕肚抵在赤缘胸膛,假阳因姿势改变又往里顶了一寸。他疼得猛地抽气,泪水瞬间涌出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呜……疼……”
司玉无意识地蜷缩着,额头抵在赤缘冰冷的鳞片上,冷汗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地方。
赤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硬冷鳞片下的胸膛传来沉沉的心跳,一下一下,带着某种晦暗的、近乎暴戾的克制。
赤缘一言不发地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寝殿深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步,假阳都会在司玉体内晃动,顶得他小声呜咽,淫水又顺着赤缘的腿滴滴答答往下淌。
寝殿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赤缘将司玉轻轻放在床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羞辱或折磨,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深。
司玉蜷缩在锦被间,浑身湿透,冷汗与淫水混成一片,孕肚剧烈起伏,肉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小声抽气,泪水无声地滚落。
赤缘沉默良久,终究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司玉高隆的孕肚上。魔气顺着掌心缓缓渗入,像安抚,又像某种更深的烙印。
那一刻,司玉疼得浑身发抖,却莫名地,在那只冰冷的手掌下,魔胎的躁动渐渐平息,连假阳的蠕动都缓了下来。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他微弱的喘息,和赤缘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句: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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