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之刑
司玉靠在赤缘的肩头小声啜泣着,两只手抱扶着翻涌不停的孕腹,仿佛下一刻就要呕出来。孕肚上的封印咒闪烁着暗紫色的魔光,魔胎无法下降,却让那沉重的坠胀感时时刻刻撕扯着他的子宫。
赤缘一只手掐住司玉纤细的腰肢,像拎小兽一样将他从自己腿上提起。
司玉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迫磨蹭带来的高潮余韵中,双腿发软,肉屄红肿外翻。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长的水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寝殿角落不知何时架了一层通体乌黑的木马。马背中央嵌着一根粗长、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假阳,通体由黑曜石与魔骨炼成,顶端微微上翘,泛着森冷的幽光。木马通体被篆刻着复杂晦涩的魔纹,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假阳剧烈震颤,并将魔气灌入使用者的下体。
赤缘毫不怜惜地将司玉按上木马,让他双腿被迫跨坐在马背两侧,湿红的肉屄正对那根狰狞的假阳。司玉一触碰到冰冷的顶端就浑身一颤,试图挣扎,却被赤缘的大掌死死按住后腰。
“自己坐下去。”赤缘的声音低沉而残忍,“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解开封印。”
司玉的眼泪瞬间涌出,嘴唇颤抖。他知道赤缘说到做到。司玉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双手抱住自己快要坠断腰肢的孕肚,缓缓下沉臀部。
粗大的假阳一点点挤开红肿的穴口,颗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钻心的快感与异样的饱胀。司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青筋暴起,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当假阳顶端终于抵住被封印的子宫口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太……太深了……我受不住的……求你……”
赤缘冷笑,抬手在木马侧面的魔纹上重重一拍。
木马瞬间活过来一般嗡鸣响起,马身开始有节奏地前后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假阳精准而凶狠地向上顶撞,狠狠碾过子宫颈,直抵被咒术封印的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司玉的尖叫骤然拔高,头猛地后仰,长发甩出凌乱的弧度。他的表情彻底崩溃,眼白上翻,只剩一双失焦的泪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涎水。双手死死抱住沉重的孕肚,指甲掐进自己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却根本无法阻止那一下一下、仿佛要把子宫捣穿的顶撞。
每一次颠簸,坚硬的假阳顶端都顶向甬道深处的宫口。宫口死死封闭着,却将撞击的力道尽数反弹回甬道内壁。
木马摇动得愈来愈快,雪白的臀肉一起一落地撞在粗糙的马背上,红了一片。司玉被操弄得手脚发软,整个人如飘萍一般任由木马摆动。
剧痛、酸胀、被贯穿的错觉层层叠加,他的肉屄早已失控,水流不止。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少许血丝,像开了闸的泉水一样,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随着木马的起伏甩出一道道水弧,淅淅沥沥打湿马背、滴落在地面,在司玉身下积成一小滩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