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出。
裴战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又似是疲惫。
陆渊眼底寒光一闪,继续道:“那日从你府中驶出的马车,里面只是个身形相仿、用了迷药的死囚。裴将军,李代桃僵,欲盖弥彰。你以为这点伎俩,能瞒过皇城司的眼睛?陛下耐心有限,龙体欠安,亟需灵物滋养。那参精于国于君,皆是紧要之物,岂容你私藏?”
提到“陛下”,裴战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裴战!”陆渊陡然提高声音,一掌拍在锈迹斑斑的铁栅上,发出沉闷巨响,“你深受皇恩,官至大将军,却为一己之私,隐匿灵物,欺君罔上!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顽抗?说出那参精下落,或可念在你往日功劳,从轻发落。若再冥顽不灵……”他侧身,让出身后刑官手中那森然的器具,“诏狱三百六十道刑罚,便是铁打的金刚,也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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