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恋提着骨灰坛(误)出现在我门前
台北的午後,闷热得像是在大同电锅里加了过量的水。
「yAn光公寓」的客厅里,气氛bSi掉的蟑螂还要冷清。李大智正呈「大」字型躺在破旧的地毯上,双眼翻白,舌头半吐,x口cHa着一把塑胶玩具刀,演技JiNg湛得让人想直接打电话给葬仪社。
「卡!大智,你的Si相太安详了,我们要的是那种明明想活下去却被命运无情毒打的挣扎感!」
说话的是阿强,他正举着一台镜头掉了一半的单眼相机,头上绑着一条写着「坎城我来了」的红布条。
「我已经被命运毒打三十年了,还不够挣扎吗?」大智保持着屍T姿势,含糊不清地说:「而且阿强,你这是在拍除蟑药广告,为什麽蟑螂Si掉要有挣扎感?」
「这叫层次!这叫艺术!」阿强愤怒地挥手,「现在的消费者很挑剔的,他们想看到蟑螂在临Si前对生命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