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鱼游沸鼎
手中伞摔在地上,遮挡不再,唯藕sE的透视纱裙yu盖弥彰地披挂着,束缚周身的细碎珠链光芒隐现。他不许失约的情人近他身,却手执一支羽毛簇成的教鞭,轻轻拨弄,若即若离。
情人跪下祈求,满含渴望地攀抱他,从脚踝一直到x前,舞步轻盈旋转,却将缠人的攻势一一躲开。厌倦的玩物就像开败的残花不值一顾。鞭子吻过情人袒露的x怀,他不曾注目一眼,只自顾自坐至椅上独舞,自颈而下抚m0寂寞的r0U身,不安分地扭动,摇摆,张腿,扯动珠链。
那里只盖着片聊胜于无的反光薄膜,要紧处恰好被金属环锁住。是真的男人。惊鸿一瞥。而后缭乱的光华一并归寂,只见轮廓清晰的剪影。他侧身解去束发的珠钗,咬至齿间,仰身抬腿踢过头顶,一g一挑地丢开鞋,像蜕落一层皮肤般揭去手套和丝袜,抱臂蜷缩成团。
琉璃的彩sE光晕自视野中央重新浮起。他绕着椅子踮脚走下,焦灼地四处寻觅,脱尽一切能脱的东西,直到布料与丝缎零落满地,身上也只是华美的锁链而已。
新的情人又像嗅到面包屑气味的仓鼠凑上来,围绕在身边。他对着这群身穿皮质扣带的男人们挑挑拣拣,却不知道选哪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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