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发现吗?我根本没在叫你主人”
“嗯,”她说,“他不是有意的,只是恰好聊到了。”
很奇怪地,他们无b自然地对话,就像上周六分别前的不愉快从未存在过。
季聆悦对这间公寓并非全然陌生,很快就循着记忆在厨房的岛台上找到恒温的水壶,拿顾之頔常用的玻璃杯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将那瓶退烧药从餐桌的袋子里翻出来,递了过去:“要吃药吗?”
“谢谢。”
他坐在沙发上r0u着眉心,闻言接过药吞下一片,用温水送服,又将电子T温计塞到腋下,没过多久,就传来测量完成的滴滴声。
季聆悦看了一眼男人随手放到茶几上的T温计,102华氏度,心里迅速换算,那已经是接近39摄氏度的严重高烧了。
“你吃晚饭了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七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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