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的时候,应该不会太有礼貌吧?
季聆悦没想到,后来顾之頔真的会偶尔出现在楼下,即使他们不缺人时,也会加入一起玩两局。
周五的游戏之夜对她而言变成了开盲盒般令人期待的存在,如果没看到顾之頔下楼,她会有点失落,要是见到了他,又会因为两人交集太少、对话不多而苦恼,在半是甜蜜半是苦涩的心情里反复横跳。
见面的次数多了,她总算不像最开始面对他时那么紧张了,也能自如地说几句话。
但好景不长,这种略微缓解的紧张感在她做了那个奇怪的春梦之后,变得更严重了。
那个周五晚上顾之頔又一次加入了游戏,轮到他发言的时候,季聆悦的目光跟着其他人一起理直气壮地望向他,却走神了。
男人的手指很长,思考的时候,有节奏地敲击沙发一旁的木质扶手。他微微低垂着头,季聆悦看不到他的表情。
或许是仗着所有人都在看他,季聆悦很放松,她在这一刻思想开了小差,生出冒犯而突兀的念头,想象这双手会如何缓慢地抚m0nV人的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