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已经走了,而男主却主动给自己涂药
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入口又红又肿,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他咬着牙,将沾满凝胶的手指一点点推入深处,尽可能多地涂抹在内壁上。
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舒爽的收缩感立刻传来,仿佛那贪婪的媚r0U正在主动x1收并回应着这药物。空虚感似乎真的被这冰冷的填充物和药物的刺激稍稍驱散了一些,带来一种虚假的“被填满”的错觉。
他瘫软回去,大口喘息,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用这种自我改造的方式,卑微地试图挽留那个施予他痛苦与“甘饴”的男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迷于自我改造时,对面的公寓里,赵教授和李婉已经收拾妥当。没有更多的告别,两人如同任何一对寻常的、出远门的学者夫妻,平静地离开了公寓,前往机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