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药庐就被暴躁将军按在地图上骑乘泄火
将军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几声暴躁的吼叫,震得窗户纸都在发颤。
萧易才从马车上下来,腿还有些发软。苏长庚那老东西给的药劲儿太大,到现在他这身皮肉还烫得厉害。他裹紧了身上的黑色披风,那是他现在唯一的遮羞布。里头什么也没穿,风一吹,凉气顺着下摆钻进去,激得他那两颗肿胀的奶头硬邦邦地挺着,磨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痒。
门口的亲兵见了他,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把门推开一条缝,压低声音说:“萧大人,您可算来了。将军正发火呢,把地图都撕了一角。您快进去劝劝吧,再晚点,兄弟们都要遭殃。”
萧易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股子燥热气。霍无咎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毛笔,胸口剧烈起伏。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戾气,眼睛红得像要吃人。地上扔得到处都是奏折和信件,一片狼藉。
听见动静,霍无咎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门口。看清来人是萧易才,他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把手里的断笔狠狠往地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