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过渡,有点水,不要看
“没事,”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就是……有点累。”
苏婉静静地看了我几秒,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麽,但最终还是什麽也没説,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那座巨大而冰冷的豪宅,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变成了一个最完美的、最尽职尽责的“安杜少爷”。
下午两点到四点,“沉浸式口语对练”。那个据説是欧洲王室御用的语言专家团队,通过全息投影,将我的书房变成了一个虚拟的巴黎街头。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女人,扮演着各种角色——咖啡馆的服务员,问路的路人,博物馆的讲解员……逼迫着我用那还不甚熟练的法语跟她对话。我的舌头很痛,喉咙也很乾,但我的大脑却异常的清醒,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翻译机,精准地捕捉着她每一个发音的细节,然後模仿、重复、再模仿。
四点到五点,体态与发音矫正。一个身形笔挺、气质严肃得像个老派英国管家的男人,用一把戒尺,不厌其烦地纠正我每一个站姿、坐姿的细节,甚至要求我含着软木塞练习德语的元音发音。
晚饭,我一个人在那张长得能当跑道的餐桌上,吃着米其林厨师精心烹制的、味道却如同嚼蜡的菜肴。苏婉静立一旁,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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