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残留的余温之一
丰年的高烧病情来的紧急,就像催化剂一样,让关心病情日夜守护着他的胡南和安顺感情加温。他像是一头小野兽,经过医生投药治疗後,复原力异常惊人,住院不到几天就病情痊癒,已经开始在病床上活蹦乱跳,重新回到金绿眼山山上的木屋居住,因为脸上红sE豆疤未消失,被胡南强迫躺在床上休息。
令人虚惊一场的病情,却把胡南和安顺这几年努力存的金钱花光。俩人坐在胡南家的木屋客厅内,望着空空的一只小纸盒子,忍不住一阵无奈傻笑。
「我会继续工作努力存钱!」安顺抱着空盒傻笑:「把它装满!」他安慰的话逗的为钱愁苦的胡南笑出来。看见她笑了,安顺突然神情严肃起来,用力咳嗽了两声後,觉得时候到了,认真坐端正身T,挺直了腰杆直接开口说:「我们就成亲吧!你说我是丰年的爹,我们应该要成亲的。」
胡南傻了一下,望着安顺紧张到僵y的表情,直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个X敦厚善良,用尽一颗憨厚的心意,全心全意照顾自己和丰年,值得将自己的未来人生交到他的手上,但是她在最後一刻,却还是没有点头同意,逃避了这个问题
「为什麽不同意呢?」胡南也弄不懂自己的心意,心里也在疑问?原来她的内心最深处还在等待,等待那个人曾经痛恨的男人出现,给她一个最後的答案。为什麽会有这种心境转变的期待,她也弄不明白。
安顺愣着头,一脸疑惑着急的想知道这个答案,她却答不出话,眼神闪躲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抬头却看见天空乌云密布,瞬间刮起一阵阵强风,卷起漫天灰sE的泥尘,吹的她眯起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方向,似乎又有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徵兆。
在此恶劣的天气中,竟然来了访客,长沙金玉堂中药舖的田老板,因为买卖药材和安顺熟识成为好朋友,特别用两轮马车,载着撑着柺杖的八岁nV儿绿意上山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