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战场的元帅,食髓知味的身体。
元承棠笑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重新贴上仇澜汗湿的脊背。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同时,他的膝盖抬起,精准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压在了仇澜右侧的大腿根部。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死死抵住那块结实的大腿肌肉,施加了一个不容挣脱的力道。这是一个纯粹的、属于上位者的压制姿态,充满了屈辱的意味。
仇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如铁,可他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他只是侧着脸,那双深邃的金瞳片刻不移地望向元承棠,深深地望着。
我把我的身体给你,把我的尊严放在你脚下。你看,这就是我的筹码。
元承棠能读懂那眼神里的内容。那不是哀求,也不是认输,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釜沉舟的赌博。元承棠知道,其实在真正的训狗原理里,更容易驯服的从来都不是本质乖巧的狗,而是——欲望更大,占有欲更强的恶犬。因为它们的欲望本身,就是最好用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