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失眠和一个收服
这晚上失眠的不止这两个女人,还有敖文昊。
他仰面躺在床上,头下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同样望着天花板出神。
迎春随自己回了家,人就在隔壁。
自头一回见到迎春,他就注意到这个眉清目秀的丫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主子后头。
说来也是巧合,敖文昊那晚是临时换的班,她们走进利顺德的大堂,并不像一般客人那么自若,后来因着拿不出身份证件,住不得店,又不敢走进黑夜里,便在门前台阶上站着。
按说门前是不许闲杂人等滞留的,敖文昊犹豫的空当,便有辆小轿车停在门前,车上下来的人他认得,是韩家的老二,军部的红人。